我的身體僵了僵,咬著唇,沒敢回頭。白楓溪瞅了我一眼,也沒有動,目光卻閃過一抹疑惑。
就在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之時,我身後突然傳來那熟悉的清冷聲音:“王如詩!”
我的心一動,慢慢轉過了身,抬眼望去。
只一眼我差點就繃不住,心裡更是堵的不行。我努力壓抑住喉嚨裡的哽咽,點了下頭說:“有事?”
清漓的目光掃了一眼白楓溪,隨即語氣淡淡的對我說道:“你的傷不要緊吧?”
不要緊嗎?我臉現在還凹凸不平,他是瞎嗎?可我還是努力扯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沒事,有勞記掛了!”
清漓淡漠的點了下頭:“嗯…沒事就好,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我來是履行一個仙家的本職。以後我就在牌位裡修行,看事可以叫我,等我功德圓滿之際,自會離去!”
清漓的話很平淡,就像他說的只不過是履行一個義務,至於其他的,就沒有了。
我的心裡悶悶的,他說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是想告訴我不要在對他有非分之想了嗎?這就是他所謂的兩不相欠嗎?可是…他又為何不斷的徹底一點?
我輕笑一聲轉過了頭說:“好的!”
然而當我在回過頭之際,我的淚卻再也止不住了,我怕被清漓發現,把頭埋在大白的蛇身上,嘴巴卻親著大白的傷口,努力裝作心疼的樣子說:“大白…不疼了…呼呼…不疼了…”
過了一會兒後,白楓溪一臉鄙視的說:“人都走了,就別裝了!它傷口都癒合了,還疼個屁啊?”
我沒有理會白楓溪,而是把頭徹底的陷入大白的肚子上,肩膀抖動,嗚嗚嗚的哭泣著。
跟以往不同,以前在清漓跟我說什麼傷我的話時,我還是有那麼一點希望的。因為清漓儘管失去記憶,但是性子還是沒變,最開始的忍癮,厭惡…煩躁…
可現在不一樣了,我在清漓的眼裡絲毫看不到其它的情緒,我於他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我哭的撕心裂肺,傷心至極,但我努力忍著,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最後白楓溪看不下去了,直接把我拉起來,拽到沙發上說:“來來來,醜八怪,老子的肩膀借你靠!”
我去特碼…誰要靠他,我立即轉過身去,然而白楓溪卻一把將我抱住,對我耳邊小聲的說:“他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