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拿著桃木劍狂砍,一下一下的,但是砍了半天仍是沒給它造成多大的傷害。
令我無語的是,這傢伙的臂膀一合起來,那殼太硬了,不僅硬,還有些滑。
花大姐還在不斷的折騰,殼底下的腦瓜子瘋狂的抖動著,但是它這回聰明瞭,說什麼也不肯飛,反而就是晃動身體。
我瞅著它那動來動去的頭,譏諷的說:“行啊,你個蟲子心眼也不少啊?你以為這樣我就弄不死你了麼?”
說完我不要命的就從它的頭部滑落下去,就在我掉下去那一瞬間,我找準時機,直接用桃木劍狠狠的插在了花大姐的嘴巴里,並且不斷的往裡深入,擰著劍用力狠狠的攪動著。
只見桃木劍瞬間佈滿綠色的黏液,而花大姐本身發出一陣蟲子的慘叫,綠血頓時狂流不止。
不過我也沒落得好,手被它的牙齒刮的皮都扯掉了一大塊,綠液與血液成了鮮明的對比,疼的我神經都直蹦躂。
就算如此,我還是堅持著不斷轉動桃木劍,約摸能有個三兩分鐘吧!花大姐頓時停止了掙扎,整個甬道再次恢復了安靜。
我挺了一會兒,見花大姐死透了以後,我才一屁股癱軟在了地上,大口喘著氣。
歇息了一會兒後,我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隨後把桃木劍狠狠的拔了出來,一臉沉寂的走了出去。
等我坐在大白的身體出了墓室以後,我望著頭頂上的藍天白雲,心下一片茫然。
此刻天空上已經沒有烏鴉黑雲了,也不知道那些東西到底是幻境還是什麼陣法。
我四周打量一番,隨後失落的垂下眼,對大白說:“走吧!回民宿!”
大白晃悠了一下蛇頭,帶著我從來時的路飛了回去。
剛才我之所以沒讓大白幫我,就是因為我有種就此死了算了的感覺,然而很僥倖,我連大蟲子都對付的了,我還有什麼坎過不去的?
我按住心臟的位置,努力嚥下那裡的悶痛,隨後把頭靠在大白的蛇身上,閉上了眼睛。
我發誓,等我過了這道坎,從這次打擊中走出來,以後誰給的糖,我都不要了!
不過話雖然是這樣,但我更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不為清漓,只為了我自己!
我不由的支稜起身體回頭瞅了瞅,這裡是第八座墓,還有最後一座墓,我就可以知道所有了嗎?
我感覺…此事可能沒有那麼簡單,但我仍想試試!
當我回民宿之時,老闆看我一身綠油油的,眼裡全是詫異。
我沒有搭理他,直接回房間洗了個澡,然後整理一下衣服,就準備離開了。
在我收拾東西時,看到行李箱裡那屬於清漓的衣服時,心不自覺的再次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