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笑夠了以後,這才拽著羊腿肉開始吃了起來。
而這時我才發現,清漓目光錯愕的盯著碗裡的羊幾噶,一點都沒有動的意思。
我看清漓這個樣,屬實憋不住了,當即好笑的問他:“瞅什麼啊?大補知道不?老闆說的!”說完我還故意指了指一旁站著的老闆。
那老闆大約三十幾歲的樣子,臉頰佈滿紅血絲,身穿羊皮襖,頭髮還有點長帶點自來卷。
老闆立即附合我,用不怎麼流利的普通話說:“對嘛!大補的很,年輕人就應該多吃一點!”我頓時一笑,挑眉的盯著清漓。
清漓抿了下唇,這才拿起筷子動了起來,然而筷子剛夾起來,似乎手有些發抖,又掉了回去。
我見此有點不樂意,老孃可是花了五千大洋啊,他不吃怎麼對得起我?
我直接用筷子挑著那快幾噶肉,沾了一點蒜泥,直接懟在清漓嘴邊說:“張嘴!”
原本清漓就有些膈應,這一看到我沾了蒜,更加搖頭了,眼裡寫滿了拒絕。
瑪德,我一瞅他這樣就來氣,跟個大姑娘似的,不吃蒜還。
我直接捏著清漓的嘴巴,用力的把那塊肉狠狠的塞了進去。
清漓雙眼頓時瞪大,驚恐的望著我,似乎想說什麼,可下一秒那塊肉直接就順著他的嗓,咕嚕一聲嚥了下去。
我呵呵一笑,然後溫柔的給清漓擦著嘴巴說:“夫君…人家為了你可是操碎了心吶!”
清漓沒有理會我,直接拿起桌上的奶茶咕咚咕咚的灌了好幾大口,完事以後才懼怕的看著我說:“娘子…我知錯了,別用這種方式懲罰我了,比打我還難受!”說完清漓再次喝了幾口。
我嗯了一聲,然後開始啃起了羊骨頭,邊吃邊佯裝漫不經心的詢問老闆說:“你們這裡的空氣可真好啊,天美草原美,就連這肥羊味兒都美。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兒啊?神秘點的那種!”
老闆聽我這麼一說,目光打量了我幾眼說:“你們兩也是來考古的吧?”說著還對我們搖了搖繼續道:“你們兩個也太自大了,兩個人就敢來啊?我們這個地方…邪性的很!”我的嘴頓了頓,目光瞥了一眼清漓。
清漓看了一下我,眼裡閃過幾絲異色。我立即扭頭面朝老闆說:“怎麼個邪性法?”
老闆一見我們打量這個事,眼裡頓時顯出幾縷精光,當即搖頭說:“哎呦…禁忌嘛!不能說的呦,那是要被神靈怪罪的呦!”說完還瞅了一眼他身上的二維碼,手在那擺弄來擺弄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