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抿了抿唇,目光閃了閃,沒敢在跟我說話。
我見此也沒有在跟他糾結,直接瞅著司機,也就是事主:“你先把經過跟我們說一下吧!我們也好具體的瞭解一下情況。”
司機從後視鏡瞅著我和清漓笑了一下,隨即就用山東的方言說道:“俺叫孟祥,俺女兒叫孟欣,俺家裡是做買賣的,賣些服裝掙點小錢兒!日子過的將將巴巴還湊合吧!俺們兩口子辛辛苦苦掙點錢全都是為了俺閨女!”
孟祥嘆口氣苦著臉道:“俺閨女啊是名在校大學生,還有半年就可以畢業了!俺們本想著她畢業俺們也能鬆口氣了。可就在半個月前,不知道她哪個同學,撮使俺閨女玩什麼通靈遊戲,回家以後,俺女兒的情緒就開始不對勁了起來。”
我疑惑的問道:“你慢點說,怎麼不對勁兒?”
問完我還有點頭痛,這孟祥的山東口音,讓我大腦都有點發懵,得仔細聽,要麼我還有點聽不懂。
孟祥搖了搖頭:“整天瘋瘋癲癲的說胡話,具體是什麼原因俺也不知道,她總說有人掐她脖子,可俺跟她媽根本就沒有看到什麼人!”
說完孟祥的眼裡還閃過一抹懼意。
我皺了皺眉,孟祥說的其實跟張文良跟我說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孟祥說已經死了三個人了。
三個人的死法各不相同,但是眼神卻一致,瞳孔渙散,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驚恐的模樣。
我聽著孟祥的話,心裡有些不安的感覺,這都死三個了?對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當初攝青也就嚇死了一個而已,這個可到好,一共就七個,死了一小半了。
我瞅了瞅清漓的臉色,可清漓的臉上並沒有什麼別的情緒。
我的心下不由的有些發沉,想想也是,清漓連聽都沒聽說過,又能有什麼表情?
當我們到達目的地時,跟著孟祥來到一處普通居民樓,等進去才發現,裡面還有些亂,一排排的衣服架子擺在那。
孟祥跟我說:“這些都是賣不出去的貨底子,好衣服都在商場裡掛著,俺老婆正在那邊忙活呢!哎…俺們夫妻倆就賺點小買賣供女兒上大學,眼看就要到頭了,這沒成想還遇見這檔子事兒。”
孟祥把我們領到孟欣的房間,當我們進去時,就看到一個扎著馬尾,跟我差不多年紀的姑娘,正雙手抱著腿,雙眼躲躲閃閃的。
我跟清漓對視一眼就走了進去,開始四處檢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