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著難受,仔細打量起這家醫院,這醫院雖然是所私人的,但是規模卻並不小,四層樓,每一層都有一條長長的走廊,一眼望去感覺像是走入了墓道一般。
就在我們剛越過大廳,來到一口的走廊之時,第一間的醫生辦公室門就開了,緊接著便走出來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
可能是我和清漓的腳步聲吵到他,那男人一開門就瞅我和清漓打量著,隨即問道:“掛號啊?”
我端量了一下這男人,長的很大眾,但是眼睛卻很有神,年齡大約得有個四五十歲的樣子了,一身白大褂很是乾淨,兜裡還夾著一個筆。
我當即衝他笑了一下道:“您好,請問你們院長在嗎?我們是幫他來看事兒的!”
我說完自己也有些困惑,這肖絲逸只說這家醫院有怪事,但也沒說是什麼樣的怪事。眼下我除了感覺這裡的氣息不舒服之外,倒也沒發現什麼別的異樣。
那男人疑惑的在我和清漓之間徘徊,隨即探究道:“你們就是肖絲逸說的大仙兒?怎麼這麼年輕!”
這男人的話讓我有點無語,難道非得歲數大才能看事了嗎?我抬眼看了下清漓,然而清漓這會兒卻並沒有理會我們,自顧自的在那眯著眼睛看著走廊深處。
我順著清漓的視線瞥了一眼,走廊盡頭連燈都沒有開,黑咕隆咚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來了什麼。
我輕咳一下後,對那白大褂男人說:“嗯,是我們,看事兒的不分年齡,因為我們已經不能用年齡概括了!”說完我朝著男人漏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這男人見我這笑容,眼裡頓時漏出半信半疑的神色道:“先進來說吧!我就是院長,你們叫我老呂就行。”
說完老呂率先回到了屋內,而這時我才發現門框之上那寫著院長辦公室的牌子。
我拽著清漓的衣袖跟著往屋裡走,辦公室裡面不大,就是尋常醫院的屋子,裡面一張大大的辦公桌,上面放著一堆的檔案紙,旁邊還有一些客椅。
我跟清漓直接走到辦公室對面坐了下來,咋一看屋裡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不過我卻很不適應,畢竟醫院裡到處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我瞅著老呂當先到問道:“我聽我朋友說,你這裡有怪事兒?什麼樣的怪事兒說說看,也許我們能幫到你!”
當我說完,那老呂瞅了瞅我和清漓,隨即一臉古怪的說道:“說來慚愧,我雖然身為院長,但是很少在院裡住。這些怪事兒都是病人說的,我還真不太清楚。要不是今天聽說你們過來,我這個點也早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