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聲,語氣狠狠的道:“先下手為強,他要玩,那我們就陪他玩,看他還能搞出什麼花樣來!有種就別讓老孃抓住他,我要是抓著了他,非得給他五馬分屍,替那些無辜枉死之人報仇!”說完我緊緊的捏住了被子。
清漓瞅著我的目光閃了閃,眼底似有一抹愁緒劃過,也沒有再說話,只是在那獨自吞雲吐霧。
不一會兒我和清漓便起床,隨意吃了口東西便去了那古玩市場。
隔著挺遠我便看到了商百說的那家名叫軒茗閣的古董店,那裡人進人出,生意還挺好的。
我和清漓對視一眼便手牽著手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就看到一個挺胖,身穿大花半截袖,打扮另類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上喝著茶。而在他的對面還坐著一位看起來身體有些羸弱的身著樸實的四十多歲左右的男人。
兩個人中間放著一個能有六七寸的撥浪鼓,時不時的那花衣服男人瞅著那鼓,眼裡還閃過一抹嫌棄。
我打量了片刻,想來這花衣服男人應該就是老闆了。他脖子上帶著大串子的金鍊子,身旁放著一個紫砂壺,時不時的用手摸一摸手腕上的珠串子。
看那質地應該是個上品羊脂玉,總體來說,這老闆給我的感覺就是一身的土豪味兒。
在看這老闆對面那個男人,與之相比則顯得很是弱勢,衣衫很樸實,臉上時而露出一點緊張之色,目光卻不捨的望著那大號撥浪鼓,很顯然那鼓對他來說一定是個重要的東西。
我就這麼瞅了一會兒,清漓就站在我身旁也沒有說話,其目光也在觀望著對面辦公桌上的二人。
就在這時,一個比較客氣的聲音傳來:“您好二位,想看點什麼?我們這裡都是質地上品的老物件…”
我的目光轉了轉,看了一眼歡迎我們的男孩,能有十八九歲的樣子。
我淡淡的說了聲:“隨便看看!”說罷我便拉著清漓朝著那老闆走去。
等走近了,我才聽到,那老闆嘴裡一個勁的嫌棄說:“你這鼓老是老,可它太特別了,沒人樂意收藏這兒東西。”
而那羸弱的男人則是一個勁的懇求說:“你就發發散心,我閨女心臟病急需用錢,價錢…我還可以再低一點!”
我瞅了一眼那咬牙說價格放低的男人,感覺他真的是遇到了困難,他那眼裡都是化不來的愁緒。
就在那老闆為難的搖頭之際,我也已經鬆開了清漓的手,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兩人看到我似乎還有些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