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聽完立即驚懼的搖著頭:“爹…俺不想嫁人…俺想陪著你!”
然而那翠的爹卻立即用力敲著菸袋說:“你個瘟災鬼,還敢頂嘴了?”說罷直接用那手裡的菸袋,重重的往翠的後背招呼去。邊打還邊說:“賠錢貨!瘟災鬼,要不是你剋死了你娘,我能斷子絕孫?你就是討債鬼!我打死你!”
翠嗚嗚嗚的哭喊著:“爹…別打了…嗚…俺嫁……俺嫁還不成嗎?”
我嘆息的搖了搖頭,這算什麼爹啊?世界上還有這種人?我簡直不敢相信。
我用力抱住了清漓,頭埋在了清漓的胸口,心裡有些抽疼。
我突然想起了我爸爸…他為了救我的命,不得已跟清漓達成了交易,可他的代價卻是自己的命。在我的認知裡,爸爸…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人…
可今天這一幕,我真的不忍直視。
就這樣,畫面再次一轉,很快翠便跟那個二狗子結婚了。
這個二狗子長的也沒比那個王麻子強哪去,但好在年輕了不少。
這個二狗子家裡有三個兄弟,還有一個能有六十多歲的老公公。
在新婚當天的夜裡,二狗子便碰了翠,可在發現翠不是完璧之身以後,二狗子勃然大怒,直接扇了翠一巴掌,並且嫌惡的說:“你爹竟敢騙我們?俺們家可是用二十塊錢和兩卷布料,就娶你這麼個破爛貨?你給我滾回去,給俺們退錢!”
二狗子說完就拽著翠要往外走,可翠臉上滿臉驚恐,她立即跪在地上跪求說:“求求你,別送我回去,俺爹一定會打死俺的,俺願意給你當牛做馬,求求你了…”
二狗子聽了翠的話,不僅態度沒有緩和,臉上的表情更是厭惡的說:“你一個不知道跟誰搞破鞋的淫婦,當我是收破爛的嗎?”
說完直接拽著翠的衣服領子便走了出去。
正趕上這時候二狗子的爹聽到動靜就出來了,一瞅這架勢還有些懵。
當二狗子跟他爹說明以後,這老頭也是氣的不行,直接指著翠的鼻子說:“你個不要臉的爛貨,我這就去找你爹說道說道去!”
翠一看這架勢,只剩下了無助和哭泣,她根本就沒有辦法,甚至…我都在她眼裡看到了一抹絕決。
這大半夜的,原本靜悄悄的夜晚,經過這麼一折騰,二狗子的大哥和弟弟也都出來了。一瞅翠在地上直哭,都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