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一棟棟高樓,如果沒有農民工,何以聳立?那些垃圾如果沒有人收拾,何談清潔?還有那些煤礦工人以及運輸的司機…
這些說出來簡單,可是誰又知道,他們只是拿著最底層的工資,幹著最髒最累的活兒,有些人一年半載連家都回不來一趟…
我嘆息一聲,人生來就是渡劫的啊…
就在這個空擋,那個公交車已經從我們眼前路過開了過去。
我本來想著心事,就只淡淡的瞥了一眼,然而就這麼一眼,我卻瞪大了眼睛。
我伸手緊緊的抓著清漓的胳膊,指著那車:“那車…車…”
清漓有些愣怔,不解的看向那遠處的公交車說:“怎麼了?”
我驚愕的緩和了好久才從嘴裡艱難的吐出幾個字:“那車…沒司機…”
當我說完,我就感覺渾身都顫慄起來,一股莫名的恐懼直衝頭頂,我立即害怕的緊靠著清漓。
清漓大手攬住我的腰,緊接著皺眉的望著那隻剩下空無一人的街道說:“去看看!”
說罷清漓直接把我的身體摟緊,緊接著我們四周就傳來一股子冷冽的風。
我連忙低頭,把腦袋埋在清漓的胸口,儘管如此,依舊抵擋不了這秋風的侵襲。
好在沒一會兒,我和清漓便追上了那個公交車,我們倆這麼一瞅,頓時愣了一下。
清漓無奈的揉了揉我凍的發紅的臉頰說:“看錯了吧?你就是太緊張了!”
我瞅了半天,直到附近有人上車以後,我這才回過神來,緊接著尷尬的說:“可…可能是…”
我咬了下唇,剛才我明明看到那車裡空無一人,就連司機都沒有,可現在這車不僅有司機,更有許多乘客。
清漓親了下我的額頭,又幫我把凌亂的髮絲縷在耳後:“別崩的太緊,有我在!”
我輕嗯了一聲,也沒在搭理那車,再次跟清漓四處檢視起來。
不一會兒那車便消失不見了。
這時我瞅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查出來什麼。我這心裡還真是七上八下的,有點著急。
正當我和清漓回到之前那處商業街的時候,遠處再次傳來一陣公交車的鳴笛聲。
我愣了一下,然後面向清漓說:“這不對勁!都十二點了,還有公交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