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天,這傻子…
我現在感覺自己被一股子冷冽的氣息包裹著,我甚至都不敢在看清漓了。
我當即反駁的說:“啥啊,不是,女人不能做夫君,只有男人才能稱夫,女人叫娘子。而且必須得是兩個人互相喜歡才行,你…一個人喜歡不行…”
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去解釋了,我真的有些頭大。但是我卻又有些發慌,我的心裡某處似乎有些鬆動,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我也不想深究。
這時青衣瞭然的點了點頭,目光認真的盯著我說:“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娘…”
青衣的話還未說完,清漓便怒急攻心,直接再次打出好幾個法印。
我頓時恐慌的往沙發後退去,目光瑟瑟的望著清漓,他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灰了,那一身冷冽又暴躁的氣息,讓我從心底裡散發著寒意。
可令我不可思議的是,那青衣男子的身體再次消失,法印就像是空氣一般,根本傷不到他分毫。
這下不光我,就連清漓似乎都想不到,我們都驚愕的瞪著青衣消失的地方。
這時月桂和清蓮似乎是聽到了動靜,都紛紛走了出來,隨即疑惑的看著我們。
清蓮當先玩味的說:“三哥三嫂,大白天的你們玩什麼遊戲呢?”
我和清漓對視一眼,沒有理會清蓮,依舊瞅著我的對面。
就在這時,青衣的身影再一次出現,不過他卻沒在看我,而是臉色沉寂的望著清漓說:“沒用的,你打不了我!”
這青衣的話顯然更加讓清漓憤怒,清漓目光審視的瞪著他說:“你到底是誰?你糾纏我娘子有何目的?”
青衣沒在搭理清漓,反而轉向我說:“我是她夫君,她是我的娘子,我只找她!”
我的心砰的一咯噔,我驚恐的搖著頭,我的媽呀…這傻子這是要害死我啊?
清漓怒火中燒,立即衝到了我的面前,死勁拽著我的胳膊質問:“他到底是誰?你們怎麼認識的?王如詩你要不跟我解釋清楚,我…”說到這裡,清漓的話頓了下去,他似乎好像也說不出來能把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