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洗漱完後,照著鏡子時,突然發現我好像哪裡不一樣了,似乎比以前更漂亮了,不止面板白了一個度,就連五官都好像精緻了不少。
我詫異的在鏡子前照來照去,鏡子裡的人確實是我,但真的比以前漂亮不少。雖然我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但女悅己者容,我心情也好了不少,還特意化了一個精緻的淡妝。
當我整理完後,屋內依舊靜悄悄一片,蘇沐卿他們都還在牌位裡修行,我也沒打擾他們,拿著包就出去了。
當我走到外面時,看到我家的車還停在下面,但沒有清漓在,我也不會開,我微頓了下,就打了個車去超市了。
以前清漓在的時候,有他幫我拿東西,現在就剩下我自己,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還真有些吃力。
好在路不遠,超市門口都有計程車,就在我買完東西剛上家裡的電梯時,一個小姑娘拿著手機,跟我一起進了電梯。
我打量了女孩幾眼,約麼跟我差不多大,二十來歲左右,一身得體的風衣外套,頭上紮了個馬尾,長得還挺好看,面板白白的,就是氣色有些不太好,眼睛也有些無神。她一邊瞅瞅電梯上的樓層數字,又低頭看眼手機,彷彿在確定什麼。
見我一直在看她,她還衝我友好的笑了笑。
我衝她微點頭後,電梯就到了,我直接轉身走了出去,令我意外的是,那女孩也跟在我後面,目光還在門牌號碼上掃視著。
我見她這樣,突然想起昨晚小狸對我說的那個事,我立即停下腳步,轉身對那女孩說:“你是在找夢裡的地址嗎?跟我來吧!”
說完我就見她一副被人拆穿了心事,一臉驚訝的模樣看著我。
我沒有說別的,直接轉頭往我家門走去,然後開啟了門,就在門口等她。
女孩愣了一會,急忙的向我跑了過來,我把她請進了屋子,讓她先坐在沙發上等會。
當我把東西都整理好後,這才倒了一杯熱水遞給她說:“你要找的人就是我,跟我說說吧,都發生了什麼事?”
女孩好奇的打量了我一下,見我跟她年齡都差不多,她似乎也沒有太過拘謹,直接說:“你真能幫我嗎?昨晚有人告訴我,你能幫我解決事,雖然我有些懷疑,但還是想著抱著試試的心態來找找看,興許是假的呢,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女孩說著突出對我露出一抹崇拜的眼神。
我對她無奈的笑了下說:“我就是專門給人看事的,昨晚給你託夢的是我家貓,它見你神色不對,就跟蹤了你,回來後就把事情告訴我了,你仔細跟我說說吧,我也不太肯定能不能幫到你。”
女孩瞭然的點點頭,眼神裡的崇拜似乎更多了些,然後喝了口水就幽幽的說:“我叫陳微,我爸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闆,我在我爸的公司平時打打下手。我媽也有公司,與同齡人比起來,我們家的條件可以稱得上是優秀,我們一家三口過的也是有滋有味。”
陳微臉上閃過一抹懼怕說:“但是最近不知道為什麼,我家裡最近經常出現一些怪事兒,我總是三更半夜的聽見有人唱戲。我問我爸我媽,他們都叫我別瞎說,根本就沒有這回事兒。可我明明就聽到了,而且看他們的神色遮遮掩掩的,似乎在隱瞞著什麼。那唱戲的聲音很怪,我有好幾次都忍不住出去找,可我找了許久都沒有發現什麼。然後昨晚就夢見有人告訴我要我按照地址來找你,說你能幫我解決事兒。”
說到這裡陳微頓了下繼續道:“當我被夢驚醒後,我又聽見聲音了,然後我出去找的時候,就在我家別墅附近的地上撿到了一套戲服。那戲服很漂亮,五顏六色的,我沒忍住就給拿回家了。可當我早上起床的時候,我家保姆突然大叫一聲,情緒激動的指著我隨手放在沙發上的戲服,嘴裡一直唸叨什麼靈小姐回來了靈小姐回來了。我問她靈小姐是誰,可保姆又含糊其辭的說沒誰,她叫錯了,讓我別問那麼多,就不搭理我了。”
我聽陳微說完以後,感覺腦瓜子都暈乎乎的,我不可置信的說:“你的膽子怎麼這麼大?大半夜聽見有人唱戲你說出去就出去了?是人是鬼你都不知道,你一個女孩子家你就不怕出點啥事?還有,你知道那戲服是誰的嗎你就隨便拿回去了?外一……”
我真想說,外一是個死人的衣服怎麼辦,不僅晦氣不說,還有可能被髒東西纏上了,這陳微膽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要是我以前,我估計連出去看看的勇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