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看著我們這樣,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陰鬱,整個屋子裡溫度急劇下降。
我身體不禁打了個冷顫,我抬眼看向清漓,語氣厭惡的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清漓原本敵視的盯著蘇沐卿,聽了我的話後,氣息頓時收斂起來,打著商量的語氣跟我說:“我們單獨談談吧!”
我對他鄙夷的笑著說:“想談什麼就在這裡說好了,用不著單獨。”
清漓沒有理會我的冷嘲熱諷,直接率先往臥室裡走去:“你們能不能出這個門,我說了算。”
我憤怒的握緊拳頭,氣的我胸口都在劇烈的起伏:“你威脅我?”
清漓沒有回答,臥室裡一片寂靜。
我看著那大敞開的門,無奈的瞅了一眼蘇沐卿說:“等我一會兒!”
蘇沐卿一臉擔憂的說:“我可以直接帶你走!”
我對他搖了搖頭:“總要說清楚。”
蘇沐卿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見我態度堅決,無奈的嘆道:“有事喊我,放心,我能帶你出去,他攔不住我。”
說完摸了摸我的頭,又給我一個安定的眼神。
我輕嗯一聲,轉頭看了眼一直站在原地的月桂,沉臉向臥室走去。
在那餘光之中我似乎看到了月桂的眼底帶著一抹委屈和失落。
我心裡冷哼一聲,這年頭就連男人也可以把白蓮花發揮的這麼極致了嗎?
當我走進臥室時,清漓正坐在床頭邊默默的吸著煙,見我走進來他先是看了下我肚子,隨後又低頭重重的吸了一口。
我一臉煩躁的靠著牆邊的衣櫃說:“想說什麼快點說,我趕時間。”
清漓聽後手一頓,沉臉看著我:“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離開我嗎?難道我在你眼裡就一點沒有值得留戀的嗎?”
我雙手抱臂的嗤笑一聲:“狐仙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您背叛在先,現在反倒是把責任都甩在了我身上?那你和月桂纏綿的時候就沒有一絲愧疚和自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