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半響,我還是放棄了開棺的想法,畢竟…說起來我也有點慌,萬一真看到太陽神女的儀容,那我肯定有些接受不了。傳說她可是人首蛇身,即便在溫柔,那下面一大條蛇尾…我想想都頭皮發麻。
最後看了一圈後,我直接騎在大白身上,離開了這裡。
就在我和大白剛衝出來以後,下面卻突然傳來轟隆轟隆之聲,我立即低頭看去。
那下面已經成了一片滾動著煙塵的廢墟,四周的塵土都不斷的向著中間靠攏,慢慢的變成了一片平地。
我心下突然沉了起來,我立即審視的盯著大白問:“是他指引我來的?”
大白晃動一下頭,沒有回我,默不作聲的向前飛行,直到落在了平地上,才化作蛇鐲回到了我的手腕上。
我低頭瞅著蛇鐲,心裡微微發苦,我現在幹什麼都在被大祭司監視著,甚至還有種牽著我鼻子走的感覺。
此刻天已經大亮,而我的心裡卻一片陰霾,我望著頭頂的太陽,惡狠狠的咒罵:“你特碼到底在圖謀什麼?”
結果顯而易見的,沒有人回答我,就連大白都睡了起來。
我心中一口惡氣卻怎麼也咽不下去,想到大祭司,我再次咒罵道:“活該成為玩物!下賤的東西!”
當我這句話說完以後,只聽啪的一聲,我的臉上頓時傳來火辣辣的疼。
我立即懵逼的瞪大眼睛,用手摸了一下臉頰,都流血了,就在這時我腦中閃過一條令人頭皮發麻的大黑蛇,它還對我甩了一下尾巴!
臥槽…我…
我咬了唇,吸了吸鼻子,卻不敢在罵了。可心裡委屈的不行,我跟清漓在一起那麼久,他都沒說打過我一嘴巴子…
沒想到今天被大祭司那狗日的打了。
我這剛想到清漓,腦子裡又尋思到之前他跟嫣韻在一起那一幕,我急忙擦掉眼淚,小聲嘟囔一句:“男人都靠不住!”
當我回家以後,我隨意的收拾了一番,就拿出文王鼓敲打了一會兒,不過我沒敢太大聲,怕被張唱聽見又問東問西的。
等了好一會兒我本以為鬼主會出現,沒想到反而是我自己被帶了過去。
來的是一個面貌醜陋的丫鬟,臉上那倆大紅胭脂塗了一個圓圈,看的我心中一陣惡寒。
我真懷疑這鬼主是什麼品味,放著這麼個玩意在身邊,就不噁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