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也算告一段落了,鄧靜已經知道了結果,傷心了好久,總算是強打起精神給父女二人埋了衣冠冢。
屍骨依舊在邪棺裡,並沒有取出來,因為它們都已經被吞了太久,屍骨也腐化了,找不出來了。
至於我和清漓也不是清曇救出來的,而是月桂用樹枝伸向了邪棺裡面找出來的。
聽月桂說,他還費了好大的勁,因為我和清漓還有張昌三個人都躺在了大白的身上,大白一入邪棺受幻境影響,恢復了正常大小,蛇頭卡在棺材口,卡了半天。還是月桂用樹枝扎進它的肉裡,它才醒過來的。
提起月桂,我就會想到墓裡的神樹,也不知道它們之間有沒有關聯,想到樹我又會聯想到樹下的黑衣男子,感覺與我幻境之中遇見的應該是同一個人。
此刻我坐在落地窗前,看著已經接近尾聲的深秋,心裡有些落空。
自從那事以後,生活又恢復了正常,只是張昌仍然是心有餘悸,但卻更發憤圖強的學習了,現在基本也可以給別人批個八字,看看面相什麼的了,張文良也鬆快了不少。
至於我和清漓…雖然沒有什麼變化,但冥冥之中,我似乎感覺我們之間少了些什麼。
這種感覺不光是我,我甚至發現清漓對我有些時候…也是以一種複雜的神情看著我。
我沒有在意,我並沒有去問他那天在幻境之中有沒有看到我,我想…就算我問了,聽到的結果應該與我對清漓說的差不了多少吧!
畢竟生死簿上可是實實在在的寫著呢!
只是…令我不安的是,善意的謊言之下,到底淺藏著什麼樣的真相呢?
也許…等我找到了餘下的墓,就會真相大白了吧?
除了在藏水村那裡,也就還有餘下的三座墓了,我現在非常迫切的想知道其它墓上的資訊。
我的目光逐漸垂落,雙手抱了下肩,快霜降了,天越發的冷了呢!
就在這時,一雙大手從我身後伸了出來,把我緊緊的摟在了懷裡,緊接著就聽到清漓那關懷又帶點清冷的聲音:“冷了?”
我沒有動,任由清漓抱著,整個背後都充滿了暖意。
我輕嗯一聲說:“秋天快過去了,又要迎來白雪皚皚之季了…”
清漓沉默了一會兒,靠在我耳邊說:“不喜歡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