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和清漓躺在臥室裡的大床上,我慵懶的窩在清漓的懷中,閉上了雙眼,而清漓吞雲吐霧後,轉身摟著我就睡著了。
而我卻久久無睡意,腦子裡全是一個現字,讓我無措的同時,還隱約有些想探尋。
想了想,我微微從清漓的懷裡挪動出來,隨後轉身拿過手機,就開始刷微博。
刷了半天也沒有什麼我想要的資訊,我不禁開啟了度娘,搜尋古墓兩個字。
我這一開啟,古墓倒是不少,可沒有一個是我想找的那種,看了半天我腦仁都疼。
最後我無奈的默默放下了手機,閉上了雙眼。
我現在很想知道,剩下的墓都在哪,冥冥之中,我感覺這些墓都與我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如果一開始是歪打正著,在後來是受大祭司蠱惑,現在我就是自願的了。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我就睡著了…然而當我熟睡後,耳邊又響起了那道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我,就好像有某種東西要從我心口窩蹦出來是的。
我猛的睜開了眼睛,這一看外面已經大亮,客廳裡還時不時的傳來張昌和張文良的聲音。
我摸了一下腦門,上面有些許的薄汗,而我的心口還有些微微泛疼。
我甩了甩頭就去洗了個澡,我還沒洗呢,就聽到客廳隱約傳來哭哭啼啼的聲音,並且還有張昌的勸慰聲。
當我出來時,就看到一個四五十歲的婦女,滿臉淚痕的抓著張文良的袖子,一臉的懇求。
而張文良則是一臉為難,張昌更是臉帶同情,清漓就在廚房的門框旁邊深思著。
我有些發愣,看了一眼那位婦女,一身上好的名牌衣衫,整個人看起來也乾淨利落,但眼下卻很是絕望的樣子。
我急忙走過去問道:“阿姨,您先別激動,怎麼了?什麼事情跟我說說。”
那女人瞅了我一眼,然後哭哭啼啼的解釋起來。
她叫鄧靜,她來是因為她的老公鄒平和女兒鄒雲香。
鄧靜是一家中介公司的領班人,而她老公呢,則是個銷售。
事情就是由鄧靜的老公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