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霜花那梨花帶雨的樣子,很想安穩她一番,然而…
我似乎有些發愣的看了一眼霜花,然後又抬頭瞥了一眼對面的那個一身宮裝的女子。
很快我的身體頓時就恢復了行動能力,我的心下一鬆,急忙握住霜花的手搖了搖頭說:“沒事,你怎麼來了?還懷著孩子呢,你也不怕動了胎氣!”
霜花見我沒事有些發懵的瞅了一眼我胸口上的血跡,語氣發傻的說:“我…我擔心你…就跟金花教主一起來了…”
我輕嗯了一聲,瞥了一眼陰鬱清漓,急忙把頭埋在他胸口裡。
清漓似乎是察覺了些什麼,看著我的胸口眼底閃過一抹疑惑,緊接著就抱著我站了起來。
這時我才看清,那一身宮裝的女子,一臉的貴氣逼人,大約三十左右的年紀,面容帶著一抹英氣,黑綠宮裝的腰間上,還掛著兩個一黑一白宛如珍珠一般的玻璃球。
整個人看上去英姿颯爽,手裡還拿著一把青龍劍,正怒氣衝衝的瞪著黃天霸。
黃天霸臉色僵了僵,急忙跪在地上叩拜,並且低聲說:“我…我一時糊塗…”
然而,黃天霸的解釋並沒有讓金花教主的氣焰收斂,反而更是惱怒的瞪著他說:“糊塗?我看你是想公報私仇吧?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你怎麼還冥頑不靈?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竟敢越過我直接懲罰弟馬。”
說著金花教主似乎想起什麼,繼續憤怒的道:“別以為你幹了什麼事我不知道!你要想報仇我管不了你,但我警告你,清漓雖然現在不是上方仙了,但他和他的弟馬功德無量,就連天帝最近也是時常讚賞,你要再敢胡來,我第一個要你的命!”
說罷,金花教主甩了甩衣袖,緊接著往我這邊瞥了一眼。
隨後從袖口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往我這邊扔了過來,語氣不喜不怒的道:“天帝賞你的!”
說完臉色緩了緩繼續朝我說:“攝青處理的不錯,給你記一大功,但要記得,切不可好大喜功,如若要我發現你們做了什麼損陰之事,定不輕饒!”
當金花教主說完,再次瞅了一眼一臉灰敗之色的黃天霸,冷哼一聲,直接離開了。
我心下一鬆,拿過清漓手裡的小瓷瓶,扒開蓋子聞了聞。
瓶子裡立即傳來一股濃郁的藥香,我就這麼一聞都感覺身心舒暢,還有些飄飄欲然…
清漓見我陶醉的吸著瓶口,語氣很冷的說:“你做的?”
我心裡一驚,急忙把蓋子蓋好,然後再次把頭埋在清漓的胸口,微微的說:“夫君…我好疼…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