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哪有心思理會他,更別提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我滿心都是期盼著清漓,我眼裡的血淚滴答滴答的,低落在衣服上,也掉落在了地上。
張昌愕然的盯著我的眼,最終還是說了句:“師孃…師父他可能……”
我的哭聲一頓,緊接著悲痛欲絕的嘶吼:“情漓!啊啊啊你給我出來!!!”
我喊了好久,當夕陽帶走最後一抹餘暉,我的心…也跟著涼了…
就在這時,我的身體頓時被一個大爪子拍了一下,緊接著就傳來清漓那有氣無力的聲音:“別哭…我還在……”
我的心裡一驚,立即擦著眼,激動的抬起頭,然而這一看,我眼睛再次開始模糊。
清漓已經恢復了原身,那原本上好絲滑般的皮毛,已經破了許多個口子,紅紅的血液滲透在皮毛上。
而清漓自己…也奄奄一息…我顫抖的摸著它的頭,手指想撫平一下它傷口上的毛,可我很快就收回了手。
我急忙把清漓小心的抱在懷裡,然後朝著身旁的張昌大吼:“快去找車!”
張昌似乎嚇的不輕,聽我這麼一吼,哆嗦一下,急忙往路上跑去。
而且我就抱著昏迷的清漓往那邊走,我很擔心,我甚至是不敢跑,生怕不小心牽扯到他的傷口…
好在這裡雖然偏僻,但有一條大路通往高速,來往的車輛並不少。
很快,張昌就叫來一輛半截車,當我上車時,那司機看我渾身是血還有些猶豫,張昌直接給他甩了幾張錢,這才把我們送回了酒店。
當進屋以後,我急忙把清漓放在床上,然後拿起文王鼓就開始呼喚月桂。
沒一會月桂來了,可他確是直接上我的身,根本沒有辦法幫清漓治,說是讓我等著,他過會兒就到。
然而我等了一晚上,也沒有等到月桂來,反而是抱著清漓哭了一宿。
這一晚上,清漓一動未動,一直緊閉著雙眼,身體軟趴趴的躺在我的懷裡。
他不動,我也不敢動,只有那不斷流血的眼,證明著我是度過了一個怎樣漫長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