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摟著我,語氣不鹹不淡的說:“就你那點心思,誰還看不出來?別忘了,我是你夫君,是最瞭解你的人!”
我的心裡一動,有一股暖流劃過,我喏喏的說:“我不想看到有無辜的人枉死…”
說著我直接抬頭摸著清漓的臉:“我不忍心…我想幫他們…”
其實我也有一些私心,就是想四處走走看看,有沒有關於古墓的下落。
這件事我只能暗自尋找,如果要是被清漓知道了,肯定會攔著,並且還會說那大祭司是騙我的。
儘管我已經被騙了一次,但我實在沒有辦法,為了能解清漓的蠱,那怕只有一絲希望,我也不想放棄!
清漓用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輕嗯一聲:“我知道,修道人心懷慈悲是好事,只不過…我們恐怕也未必能對付的了…”
我嚥了下口水,閉上了眼睛:“盡力而為吧!實在不行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清漓沉默了一會兒,就起身幫我收拾東西去了。
張文良聽說我們要去,臉上的表情似乎鬆動了下,不過緊接著就化為凝重,讓我們小心。
每次我出門,張文良都不會說什麼,這還是第一次臨行前的囑咐,但正因為如此,讓我的心更加的打起了鼓,看來對方真的是不好對付啊…
我忍住心裡的不安,就直接跟清漓一起踏上了去川市的飛機。
當我們到達目的地時,同樣是老規矩,開了一家酒店放行李,然後就按照地址過去了。
當我和清漓來到約定的地點後,一時間有些恍惚,這裡是一家小咖啡廳,斜對面就是一所學校。
這會兒正是下午放學之際,一群身穿校服,朝氣蓬勃的小姑娘小少年往外走,在校門口還有不少等候的車輛,以及時不時往學校裡張望的家長。
我看了好一會兒,心裡不禁浮現一抹憧憬,當初我也是學校裡的一員,驀然回首,我都成了一位婦女了。
清漓見我看的出神,語氣有些意味不明:“想回學校了?”
我頓時回過了神,搖了搖頭說:“不想,我只是羨慕那些有爸爸媽媽接的孩子。”
從小到大我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每一個風雪交加的日子,也都是我自己扛著,從沒體會過父母的噓寒問暖,每次想到這兒…我心裡就難過不已。
清漓抿了下唇,低聲說:“我一直陪著你,只是你看不見,怕嚇著你,只有在你睡著時我才敢出現。”
我愣了愣,然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