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好吧!我忘了魑魅也算是妖,怕往生咒也很正常。
沒有什麼事情做,我無聊的發慌,眼下是不能立即去見判官的,白水這樣根本就撐不住,看來只能等他傷勢好轉了。
我抬著頭望著頭頂的一片鴻蒙,幽怨的說:“真懷念陽間的月亮啊…”
白水順著我的視線看去,語氣沒有任何感情的說:“我沒有對你用魅術。”
我的心裡一沉,立即憤怒的呵斥:“閉嘴!”
當我吼完我自己都愣住了,我這是幹嘛?
然而白水卻依舊淡淡的說:“想必你對你夫君的感情也不過如此,就算是用了魅術,也不會如此不堪一擊吧!”
我沉眼的望著他:“你想說什麼?”
白水沒有看我,而是語氣有些嘲諷的說:“善變的女人,你喜歡上我了對嗎?”
我憤怒的站起身來說:“不是!你不要亂說,我……”
我用力咬著唇,瑪德…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白水卻好像把我看了透徹一般,把我心裡想的全部說了出來:“你一邊控制不住想靠近我,另一邊又怕你夫君知道了會生氣,是不是?所以這一切的不甘你都怪到了我頭上,還說我用魅術迷惑了你,可你知道魑魅的魅術是什麼樣的嗎?”
說著,白水的血眸立即轉向我,直直的盯著我看。我與他對視著,我的雙眼不知不覺開始發沉,我似乎在他眼裡看到了一些什麼東西。
然而是什麼我根本就看不明白,我很想仔細瞅瞅,看著看著,我的頭也跟著暈暈沉沉起來。
緊接著,我就像是掙脫了所有的枷鎖一般,渾然不顧的向著白水撲去。
白水淡淡的看著我取悅他,血眸裡閃過幾分得逞之意。
當我清醒過來時,我整個人都好像被抽乾了靈魂,我呆呆的抱住雙腿,不敢相信自己犯下的錯。
白水似乎被我嚯嚯的不輕,整個人都暈倒在一旁,身上又開始流出了一大片血跡。
我低頭瞅了一眼我身上凌亂的衣衫,心裡有些空洞,我不知道我把清漓放在了哪裡,我甚至都不敢面對自己,更不敢…面對白水。
我知道白水是對我用了魅術,可在那一刻,我的心是很清楚的,我根本就不牴觸,還很…愉悅。
想了一會後,我把衣服理好,默默的起身,再次看了眼白水,擰眉急忙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