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後疑惑的問:“我喝了那湯會怎麼樣?”
白水扭頭瞅了瞅我:“死在這裡,變成鬼去閻王那裡報道!說起來這似乎對你治你夫君更方便!只不過從此你們就陰陽兩隔了!”
我身體一寒,急忙搖頭:“不不不,我雖然想救我夫君,但我可不想做短命鬼!”
白水沒有吱聲,直接在附近找了塊石頭,靠著坐了下來。
一路走來我都沒有停歇,也確實是累夠嗆,我也沒猶豫,直接一屁股坐在白水的身旁。
白水見我如此大咧咧的樣子,似乎有些生氣,他語氣冰冷的說:“你一直都這樣,不懂男女之別嗎?”
我聽著白水的話,滿不在乎的呵呵一笑:“啥年頭了,還男女之別,你們古人思想就是封建。”
說完我直接拉開包,把裡面的吃的喝的拿了出來,隨便拿一個麵包遞給白水說:“喏,嚐嚐我們現代人的食物,可好吃了!”
白水目視著我手裡的麵包,並沒有接,而是把頭轉到了一旁,直接閉上了眼睛。
我撇了撇嘴,這人還真是…不吃拉到,餓死你!
我直接撕開就開始吃了起來,在這期間白水一直沒有出聲,彷彿只是睡著了一般。
我吃飽後,整個人也有些慵懶,這裡四周都是永無止境的昏暗,除了破石頭啥都沒有,無聊的我不由的把目光放在白水那蒙著臉的黑布上。
到底是啥樣的人,連臉都不讓人看?難不成他的臉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越想我越覺得像,好奇之下,我的身體不由的慢慢的湊了過去。
我輕手輕腳的來到白水的眼前,然後慢慢的伸出手,此時我的心裡開始狂跳起來,我很期待面罩之下的臉,會是什麼樣的。
然而就在我的手指馬上快要碰到黑布之時,白水驀地睜開了血紅色的眸子:“你想做什麼?”
這冷不丁的一聲,給我嚇一跳,身體頓時下意識的往後退去,可又因為我是蹲著,一下子沒控制住身體,立即向後倒去。
我心知後面是石頭,這要是往後摔,我腦瓜子不得開瓢?情急之下,我直接抓住了白水的衣服,身子立即朝他懷裡撲去。
好巧不巧的是,我的腦袋正好埋在他的胸口。
我甚至都能感覺我的手逐漸開始硌得慌,我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抬頭望著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