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渡見我一直咬著手指,用血開道,他也沒閒著,邊走邊唸經文,只是那經文斷斷續續的,恐怕他也嚇的不輕。
我們倆努力半天,可也沒跑出多遠,好在是衝出口子了,身後的鬼魂很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我們倆,一直在拼命的追。
我和虛渡也一直毛足了勁往前跑,沒一會我和虛渡突然腳下一空,掉進了一個超級大的坑裡去。
我一屁股坐在了坑裡,疼的我直咧嘴,屁股下面就像是有木頭棍子在扎我的屁股一樣,我用手摸了摸,然後把那木頭棍子扯了出來,這一看,我頓時絕望透頂。
原來是一隻白嘩嘩的人手骨,其中有兩個手指頭都被我坐碎了。
我當即衝著一旁跟我一起掉下來,正揉著胳膊的虛渡大喊:“這裡到底是什麼地啊?咋到處都是人骨頭棒.子?”
虛渡摸了一下光禿禿的頭,一臉哭喪的說:“貧僧也不知道啊…”
臥槽…你不知道你還叫我來,這是想拉我坐墊背嗎?
我咬牙切齒的把那人骨頭往遠處一扔,緊接著就準備往上爬,可我這剛抬腳,腳下就被什麼東西給拽住了。
我回頭一看,我的那個心吶…我發誓,如果以後有命出去,我肯定跟這老和尚斷交。
瑪德一整個大坑裡突然閃起了綠油油的磷火,在磷火的照耀下,我看到了成千上萬的骨頭架子從沙土裡慢慢的爬了出來,並且其中一隻還抓著我的腳。
我嚇的臉色頓時慘白,身體抖動的不行,我甚至有種強烈的想尿尿的感覺,我直接大踹了一腳,著急忙慌的開始往上爬。
然而這沙坑的斜坡特別陡峭,並且在我抬頭之際,上面的鬼魂也已經追來了。
我的手一抖,又掉了回去,完了…我想…清漓怕是再也見不到我了。
這麼一想我突然好難過,我還沒和清漓好好道個別呢!我還沒嫁給他呢…我還欠他一個孩子呢!
我心裡突然抽疼起來,眼淚都開始往外翻湧,心裡又急又氣又絕望。
我瞥了一眼虛渡,他比我更慘,小腿都被那湧動的人骨頭給插進肉裡了,鮮血直冒,疼的他坐在那裡咬著牙,腿都打著顫。
而且那些骨頭架似乎因為償到了甜頭,一個一個不要命的奔著他去。
我急忙甩了甩手,跑過去幫他踹開那些該死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