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陰風陣陣,很冷很冷,可我卻一直在留著汗,頭皮都在發麻倒立著。我眼睜睜的看著那名黑衣男子用鎖鏈緊緊的勒住了老頭的脖子,然後用力的拖著他。
沒一會兒我就看到,老頭的臉色逐漸發青,並且還伸長著舌頭,眼睛鼓鼓的暴露在外面。
我心裡慌的不行,我知道,種種跡象都表明,老頭已經死了。
當老頭不在掙扎以後,那名黑衣男子瞥了我一眼,然後就拽著鎖鏈拖著那老頭的屍體轉身向樹林深處走去。
鐵鏈嘩嘩作響,就像是一道催命符一般,攪動著我的心都跟著顫抖的不行。
我頓時大口呼著氣,就剛剛那一眼,我的呼吸都差點停止了,他的眼神太過冰冷,沒有一點屬於人的情緒,從那眼神裡,我似乎看到了死亡。
當那黑衣男子走後,四周的鬼魂突然沒了主導,都紛紛奔我而來,看那架勢,似乎大有把我弄死。
我額頭上的汗都已經開始滴答滴答的掉在鼓上了,我頓時打了個機靈急忙敲動著文王鼓。
可鼓聲剛響兩下,莫小美就帶著無盡的猙獰鬼臉,伸著兩隻大手掐向我的脖子。
我的呼吸一緊,下一秒我就聽見一聲慘叫緊接著我就被人抱在了懷裡。
我的身體開始劇烈的動彈,四周的淒厲慘叫聲聲不斷,我摸了一下疼痛的脖子,微微抬起頭。
清漓滿臉怒容抿著唇,雙眼血紅的一個法印一個法印的打向四周的鬼魂。
我垂下了頭,心裡一片蒼涼,逐漸閉上了雙眼,手卻緊緊的抓住了清漓的衣衫。
當清漓把我帶回清梅的房間時,我還處於一種茫然狀態。
我聽著耳邊清梅不斷的喚著我,還有清漓那陰沉與懊惱的臉時,心裡根本沒有任何感覺。
我似乎陷入了一種自我封閉的狀態,不,確切的說,我還沒有從剛剛那種情景中走出來。
我的眼前一會兒浮現那老頭對我陰笑著,一會兒又是他死前那瞪大眼睛的模樣,在就是那黑衣男子冰冷無情的眼神。
無論哪一種,都讓我從心底裡散發著無盡的寒意。
不知什麼時候,清漓把我抱回了家,他幫我脫去一身的枷鎖,幫我洗刷著身體。
溫熱的水沖洗著我身上的一片陰霾,也讓我的身體恢復了些許的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