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瞥了一眼清漓,見他眼裡閃過一抹失神,心裡突然不舒服起來,我生氣的捶打一下他的胸口:“好看嗎?”
清漓瞬間恢復過來,瞅我搖了搖頭說:“沒我娘子好看…”
我心下一動,撒嬌的說道:“還學會油嘴滑舌了。”
清漓把我抱在懷裡,然後低頭玩味的說說:“你弄的?你可真陰啊…”
我對他比了個手勢:“噓…看戲。”
霜花落下以後,站在原地痴痴的望著清曇,隨後慢慢的走到他面前,抬起玉臂,深情的喚道:“夫君…”
當這聲音響起後,我看到眾人都紛紛倒抽一口涼氣,驚愕的瞪大了雙眼。
清曇的笑容頓時凝結下去,我甚至都看到了他眼裡漏出了不該有的錯愕。
黃二孃當即反應過來,指著霜花咒罵道:“你是什麼人?竟敢在這裡當眾勾引我男人,你沒看到嗎?我們已經成婚了,他是我夫君!”
霜花哀怨的看著清曇,並沒有理會黃二孃,而且摸著他的臉頰,幽幽的說:“夫君…你說你為了三弟受人脅迫,無奈才出此下策。我知道…你性子軟,不想把事鬧大,即便是拿你的婚姻大事你也無所謂…”
說著霜花還幽怨的把頭靠在清曇的胸口上,低泣的說:“我知道,以我的身份,本不該參合此事。可事到如今了,我也不想隱瞞了,他們黃家對你做的事,夫君你可以忍,可我不能忍!”
說到這裡霜花突然轉頭,目光幽深的掃了一眼眾人,最後來到黃二孃的身上。
霜花上下打量她一番後,語氣激怒的說:“你們黃家欺人太甚,你們以為我夫君性子軟,好欺負,可我不行!我跟了夫君這麼多年,雖然未成婚,但也已有了夫妻之實,我們同塌而眠幾十載,即便他要納妾,也要先問問我答應不答應。”
霜花鄙夷的看著黃二孃說:“原本我以為他即便納妾也會是跟我差不多的女子,可沒想到居然是你這種貨色。我可聽說你黃二孃在長白山與不少個低賤的野物苟合,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就你這麼噁心的醜八怪,如何能配的上我夫君這副絕色之姿?”
黃二孃被霜花說的臉色羞愧的不行,她偷偷看了一眼清曇,隨後咬牙切齒的瞪著霜花,眼裡全是猙獰與陰毒,恨不得立馬弄死她。
可霜花看著她卻輕笑一聲:“你又如何配與本尊神共侍一夫?本老祖乃上古神龍,就連你們天帝都得喊我一聲姑奶奶,你們黃家當真敢越俎代庖,同我這世間絕無僅有的神龍搶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