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找個和尚不斷誦經,用佛法去感化它七天七夜不能停,待它怨氣消了以後,這孩子也就可以像正常胎兒發育成長了。
如果不行,那隻能直接用最直接的辦法,燒燬雕像,那是它法力的來源,直接燒了它也就沒有什麼攻擊力了。但灰飛湮滅之前它的怨氣必然極大,很可能魚死網破,直接要了盼盼的命,而且我們也落不到好。
最最重要的是,盼盼之前因為墮胎身體落下頑疾,但還是可以治的。如果這次不留住,很可能此生在無子嗣,並且因果報應,她下半生的日子必然悽慘無比,而且還會短命。
這都是一報還一報,從她墮胎開始,命中就註定的。
我聽完後,偷偷摸了下我肚子,當初我也有想墮胎的想法來著。
我問清漓是不是每一個墮胎的女人都會遭到報應,清漓直接點頭說是,嬰孩雖然小,但也有了靈魂,而且是混沌的靈魂,帶著前世朦朧的記憶而來。
甚至是上輩子跟父母的淵源及深,有些則是為了報恩,有些則是討債。
直接把它殺死不僅會滋生它的怨氣,還有可能親自斷了自己的善緣。
墮胎等同於殺人,並且因為靈魂太過弱小,只能淪為孤魂野鬼,不能再次投胎。這會滋生它的怨氣,久而久之就會糾纏上父母,輕則倒黴三年,重則會直接索命。
我咬了下唇,摸著肚子,心裡一個勁的後怕。
這會肖絲逸也打完了電話,跟我們說那和尚就在不遠的一處寺廟清修,應該很快就能到。
聽說那個和尚也不是本地的,好像是S東的一處寺廟裡的,這次來是因為有人找他辦事。
肖絲逸朋友多,面廣,這麼一打聽就把人找到了,那和尚一聽有事相求也沒問什麼事,就直接答應了。
趁著這個空擋,清漓給盼盼輸送了一下法力,並且又割破我的手指,放了一滴血摻雜著水給她喝了下去。
清漓說我身上陰陽師的血可以暫時穩定那個小鬼,要不盼盼根本等不到人,這麼疼也得疼死。
果然喝完血水以後,盼盼好多了,也不在那麼痛苦的喊疼了。她渾身流了不少的汗,臉色蒼白的嚇人,等她穩定了一會兒後,我才把剛才清漓的話直接跟她講了出來。
肖絲逸一直在一旁聽著,臉色很不好,隱約還有些質疑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