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一走,我連忙去給我奶奶換了個獨立病房,之前的是一屋裡三個病床,屋子裡的環境也差,家屬一直在那嚷嚷著嘮嗑啥的,我怕吵著我奶奶。
當我們換房間推病床時,我奶奶醒了過來,一看到我她雙眼發直,似乎有些驚訝。
我安慰她了幾句,等人都走了這才坐在她的床邊握住她的手說:“奶奶,你咋能這樣呢?出事了也不告訴我,你嚇死我了!”
說完我就趴在她身旁嗚嗚的哭,我不光是哭她的病,還有我隱約發現了奶奶臉上浮現的死氣。
我奶奶抬起手摸了摸我的頭,嘶啞著嗓子說:“沒事,奶奶這不挺好的,就是小感冒,你回來幹啥呀,不好好上學,趕緊回去吧!奶奶不用你操心,我沒事的。”
我哭著不斷的搖頭:“我都知道了,你別騙我了,是黃皮子把你害成這樣的!”
我奶奶臉色一皺,緊接著鬆開手幽幽的說:“這是幾代的恩怨,你爺爺當年活著時候用蠱術還可以防備它們這些畜生,可等你爺爺一走,它們就開始囂張起來了。”
我聽我奶奶這話的意思,感覺她好像知道些什麼,我忙詫異的問:“奶奶你怎麼知道這是幾代的恩怨?”
我奶奶嘆息一聲握住我的手搖了搖頭,似乎不想對我說。
可就在我還想詢問時,我奶奶的手一沉,緊接著臉色就開始僵硬起來,瞪眼問我:“你懷孕了?誰的孩子?”
我心下一慌,轉頭說:“沒有啊,我怎麼可能懷孕,我還上學呢!”
我奶奶聽我說完,氣的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抓著我的手往上抬了抬:“還想騙想,你這明明就是喜脈!說,到底怎麼回事,今天你不講清楚,我直接死在你面前。”
當我奶奶說完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我慌忙站起來就想去叫醫生,可奶奶更加生氣的跟我說,不解釋清楚,叫醫生也沒有用,她是不會配合的。
我看著她,心如刀絞的從新坐回凳子上,把我和清漓的事情講了個大概。
但我大多數只挑好的講,別的沒敢說,怕我奶奶知道我受委屈後,更激動。
我奶奶聽完以後,直接雙手捶打著被褥說:“作孽,作孽啊!”
我見奶奶這樣,心裡更加難過,加上今天心裡的委屈,眼淚根本就控制不住。
好一會兒後,我奶奶瞅我嘆息說:“既然逃不掉,就面對吧!”
我抹了一把眼淚,不明白奶奶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