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花這句話直接把呆愣的我拉了回來,我立即坐在她身旁,無奈的對著那幾個瞅著她發愣的一大兩:“沒事啊都坐下吧,自己人!”
說完我目光看向張文良繼續說:“喏,就那龍,以後跟我們一起住。”
張文良似乎有些愣怔,瞥了一眼霜花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我仔細打量著身旁的霜花,她呼吸著混沌的香味,臉上還帶著幾絲滿足,我有些好笑的說:“好吃嗎?我本來還以為你是公的,沒尋思還是隻母龍。”
霜花沒有睜眼,語氣不滿的說:“母的咋了,就算是公的也看不上你這個有了娃娃的,我們龍族傲氣的很,從不撿別人剩下的伴侶。”
我不可思議的瞪著她:“啥玩意剩下的,我才不是剩下的,我家清漓很喜歡我的!”
霜花直接挑眉的說:“是嗎?那你剛才為何那麼緊張的觀察他的表情?還對我漏出敵意?”
我一愣,隨後低下了頭,原來剛剛我的情緒全寫在了臉上,就那麼輕而易舉的被別人發現了。
我沒有說話,其實我是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一刻我甚至覺得自己有些難堪。
一直以來我都是安於現狀,可當突然出現變故的時候,我立馬就開始變得神經質起來。
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清漓他卻從未給過我任何的承諾,甚至從來都沒有說過要娶我。
雖然我明明知道自己的壽命很短,跟清漓是不可能白頭偕老的,可我還是忍不住的去幻想。
有時候我甚至還會想,清漓到底對我是什麼樣的感情,他到底愛不愛我,他的心裡到底忘沒忘記那個月桂。
這一切憋在我心裡像一根刺一樣,不想還好,一想就開始泛疼。
霜花這時睜開眼睛瞅我輕笑說:“看,被老祖我說中了吧?就你們這群小娃娃啊,還嫩著呢,當初老祖我可是叱吒風雲的風流女子,追我的滿天都是,連九尾狐我都沒看上,我會看上你那一隻醜不拉幾一尾的小狐狸?”
說到這裡霜花的語氣一變,落寞的說:“可惜時光變遷,萬物更迭,那些人都已經不在了……”
霜花的話原本讓我很不舒服,可看她現在的表情,我也不忍跟她較真了。
我家清漓一尾怎麼了,尾巴又不能吃,要那麼多幹啥?
我瞥了一眼其它人,張文良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有些低落,清歡和小狸一個小孩一個貓的也不懂這些,見沒事了又在那繼續吃了起來。
我擼了一把小狸的毛說:“能活著,還有一口氣在就好,想那麼多幹啥?多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