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聽後,眉頭又開始緊鎖起來,隨後向我看過來說:“直接叫張文良吧!他懂風水,說不定能看出來什麼。”
我輕嗯了一聲,隨後手裡的鞭子再次開始抽打文王鼓,張文良離這裡比較遠,所以我這次得唱好久。
我隨著鼓點就開始蹦跳唱起來:腳踩著地來頭頂著天,身前抱鼓手拎著鞭,有請煙魂走一番。金翅展銀翅顛,金翅能跑十萬裡,銀翅能跑萬萬千,老仙家你往前走往前看,清風本是那張家男。您看快馬加鞭到聯營。打個旋風蓮臺下,然後就把鬼門登。高鞍馬,起旋風,來到這萬馬神聯營,近打鼓遠揚鞭,呼喚我們家的那個老清風…
我這唱的聲音不小,還好那負責人提前把這一片區域劃為禁地,禁止它人來走動,這才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虛渡雖然是個出家人,可看我這樣蹦蹦跳跳的,估計是覺得我有些不忍直視,最後乾脆直接閉起眼睛阿彌陀佛起來。
唱了半天,我感覺我嗓子都開始發癢了,這才突然感覺身上一涼,一種久違的熟悉感傳來,緊接著我就只有自己的心裡想法,身體和言語皆不受控起來。
張文良一上我的身,他先是有些茫然的看到處看了看,隨後我就感覺我的臉上發出了震驚的表情。
清漓上前靠近我說:“可是看出什麼了?這裡上面要在這修路,可地底穿不透,我叫土地出來問過了,他也不知道。”
張文良沒有理會清漓,直接錯開他向那紅土堆走去,把土抓在手裡聞了一下,然後又蹲下身,雙手直接按住地面,就這樣閉上了雙眼。
虛渡有些詫異,清漓卻直接對他搖了搖頭。
兩人就這麼一直在我身後默默的看著我,一直等待著,也不敢出聲打擾。
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我是感覺最起碼得有十來分鐘,張文良才睜開雙眼站了起來,緊接著朝四面八方瞅去。
張文良時而蹙眉時而困惑,就這樣他磨蹭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對清漓說:“大率龍行自有真,星峰磊落是龍身…這裡風水極佳,乃是上等風水寶地,只是…”
清漓眉頭一動:“只是什麼?既然風水極佳,為何又出現這麼古怪的事?”
張文良嘆了口氣說:“想必不用學生多說,仙君也感覺到了,此地有神,而且…據我觀察,應該是龍神!”
當張文良說完,不僅是清漓,就連虛渡都張大了嘴巴說:“龍?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