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剛念幾句,就聽見清漓在沙發上痛苦輕哼著說:“停!別唸了,我頭疼!”
我一愣,忙轉身朝清漓看去,緊張的說:“沒事吧?我忘了你不能聽了…”
說完我回頭抱歉的看了一眼虛渡說:“不好意思,我老公不能聽這個。”
虛渡雙眼發亮,饒有深意的瞅了一眼清漓後對我含笑點點頭說:“女施主所念的正是我佛門的小無量壽經的原譯,不知道女施主是從何得知這經法的?”
我古怪的打量了一下虛渡說:“我家祖上是陰陽師,留下一本陰陽秘術的古籍上所記載的,有什麼問題嗎?”
我有些弄不明白,這老和尚為啥對我這往生咒這麼感興趣,就連它的來歷都要問清楚,難道他們寺廟沒有嗎?
虛渡似乎有種意外,隨後眼裡瀕發一抹精光,瞅了瞅我又說:“聽女施主的意思是,施主還是個陰陽師?”
我有些尷尬的說:“我家祖上那也是好幾代之前了,輪到我爺爺那就是個陰陽先生,至於我…就是個弟馬,除了靠我仙家,我基本也不太會什麼了。”
虛渡聽完後,眉毛動了動,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我瞅他那樣,感覺他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是的,我不解的瞅了一眼清漓,發現清漓正雙眼微眯的盯著那和尚,一副探尋的目光。見我看過來後,他直接捏了下我的手對那和尚說:“大師有話不妨明說,何必這麼繞來繞去的,你們出家人就是這麼夾生。”
虛渡也沒生氣,反倒是笑了下說:“傳聞狐仙生性多疑,今日貧僧算是領教了。不錯,貧僧確實是有一事,想請二位幫忙。”
清漓慵懶往沙發後靠了一下:“但說無妨。”
肖絲逸和盼盼見我們有事相商,自主的上了二樓,把一樓讓給了我們,並且還給我們準備了茶水和水果。
我瞅著肖絲逸小心翼翼的護著盼盼的樣子,感覺有些欣慰,到底肖絲逸還是個重感情的。
只是盼盼那隆起的肚子,看起來得有四五個月大了,走起路來微微有些吃力,我隨後又瞅了瞅我自己的肚子,還沒有任何的異樣,我不免擔心起來,是不是我吃的太少了,孩子營養沒跟上來?咋還不見鼓起來呢?
我現在心裡很矛盾,既盼著孩子快點長大,又怕我奶奶終究會發現,一想起來就提心吊膽的。
我在心裡默默想著事情,就聽到虛渡說出了他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