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的一懵,眼裡直冒著金星子,就這麼個空擋,我己被他們拽進去了,並且一直在拉著我往酒吧後面走。
我怕在捱揍,在加上頭皮被扯的疼,也沒在反抗,但心裡已經慌到了極點。
一想到昨晚肖絲逸跟我說的事兒,我的心裡就直突突。
不一會兒他們就拽著我走進了酒吧的後面,我這才知道,這裡居然有包房的。
不過他們並沒有拉著我進包房,而是繞著上了樓。
直到他們把我扔進了一間像是尋常人家的房間,這才轉身離開了。
我一回頭就看見一個身穿黑色西服,能有二十來歲的男人,長的還行,五官端正,但是身上有種奢靡的感覺。
而在他旁邊,還站著昨天我見過的那個虎哥,正一臉虎視眈眈的對著我笑。
我從地上爬起來,一臉憤怒的說:“你們想幹什麼?在大街上就敢擄人,就不怕坐牢嗎?”
那虎哥沒有搭理我,對旁邊的男人說:“老闆,咋樣?我就覺得這妹帶勁,說不定能為我們賺不少錢。”
那名穿西服的男人瞅了我一眼,隨後打個哈欠,拿著旁邊的吸管就開始做著非法的事。
當他吐出一縷濃煙後才說:“你先出去吧,我先驗驗貨。”
那虎哥瞅我不懷好意的笑了下:“行,那我先下去了。”
我心裡蹦蹦直跳,什麼叫驗驗貨?怎麼驗?
當那虎哥出去後就要帶上門,我快速的奔著他衝了過去,可那虎哥臉上一沉,直接踹了我一腳,還抓住我的頭髮又是一巴掌,我的嘴角立即傳來一股子腥甜,腮幫都破開了。
這一腳直接踹到我的肚子上,疼的我臉陣陣慘白,就感覺裡面有一種熱乎乎的東西攪動著。
那虎哥用力扯著我的頭髮說:“給我老實點,好好伺候老闆,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說完把我用力一推,我就直奔著那穿西服的男人撲去,我急忙按住了一旁的沙發,這才避免了碰撞,但同時,身體也被那男人給抱住了。
我忍痛咬牙的後退一步,再次跑到門那,可無論我怎麼擰,那門都紋絲不動。
我急的眼淚嘩嘩的,單手捂著肚子,心裡全是慌亂和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