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我更來氣,我的左臉血糊糊的,這特麼是徹底把我臉撓開花了,我立即委屈的哭嚎起來:“啊啊啊…清漓…我…我毀容了…”
清漓眼裡閃過一抹寒光,沒有安慰我,語氣陰沉的問:“誰幹的?”
我看他這樣,心裡更加不是滋味,立即捶打他的手臂,哭著說:“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清漓似乎有些不耐煩,臉色立即陰沉下來,再次寒聲說:“我問你誰幹的?”
我一怔,忍住心裡的難過,幽幽的說:“我舍友,莫小美,她說我突然不住校有錢在外面租房子是不是下海了!下海就是賣的意思,我一時沒忍住就懟了她幾句,她氣不過就把我打了,不過她也沒撈著便宜,我把她給咬了!”
清漓聽完之後就嗯了一聲,並沒有說什麼,直接開車就走了。
我看著他這麼冷漠的樣子,心裡一陣陣的憋屈,不禁為我自己以後的幸福有些擔憂。
我都這樣了他也不說安慰幾句,我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坐在副駕駛上一直無聲的哭,眼淚流到傷口上,刺激著我的神經一蹦一蹦的疼,但我一直沒有吭聲,就這麼硬挺著望著窗外的風景。
清漓開著車一路行駛,直到路過一處沒人的地方才停了下來,隨後拉著我直接坐在了後排。
因為我還生著氣,所以一直沒有跟他說話,他讓我幹啥我就幹啥,反正就是不說話。
直到我們兩個都坐在後排時候,清漓才抱著我坐到他的腿上,長長嘆了一口氣:“都哭成小花貓了。”
說完他的手就覆蓋在我臉上了,我感覺一縷縷的涼氣劃過,很快我臉上就癢癢的開始長出了肉芽,不一會兒疼痛就消失了。
我轉過頭不看他,咬著嘴唇,眼淚更加噼裡啪啦的往下掉。
清漓替我擦了下眼淚,隨後對著我的唇就吻了上去,大手還不斷的往下徘徊。
我眼一瞪,瑪德這個泰迪精,這還在車裡,我急忙推搡著他,可他卻霸道的不行,沒一會我就被他掠奪的瓦解了一切反抗心裡。
直到我氣喘吁吁的癱倒在他的懷裡,清漓才突然停止了攻勢,並且一臉調侃的說:“看來還是這招管用!”
我屈辱的捶打著他的胸口咒罵:“你無恥!”
清漓卻輕笑的捏了一下我:“不無恥你也不搭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