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剛說完,清漓也憋不住的笑看著張文良。
夢夢則是一臉驚訝的瞅著張文良說:“不能吧?這看起來怎麼的也有二十五六了,你們古人不是結婚都很早嗎?你真的還是處男嗎?那也太可惜了吧!”
隨著夢夢的話越說張文良的臉色越糾結,最後實在坐不住了,直接對我們說:“學生先去修行了!”說完一溜煙直接跑了。
我捂著肚子笑了好久,最後連夢夢也禁不住勾了下紅唇,漏出一抹魅惑眾生的微笑。
日子在歡聲笑語中度過,很快就到了快開學的日子。
晚上翻雲覆雨過後,我跟清漓說我要回去上學了,哈爾濱雖然不遠,但是也不近,從我家坐火車得六七個小時,坐客車得十個小時。
清漓滿不在乎的說:“上唄,本君又不限制你的自由啥的,記得把牌位帶上就行了。”
我嚇了一跳忙說:“可我是住學校裡的宿舍,被人看見我帶著牌位,肯定得把我送到教務處訓斥的。”
清漓皺眉想了半天跟我說:“那就不住學校,要麼晚上也不方便。”
我苦惱的咬了下唇:“H爾濱租房可是很貴的,要不你就在家陪著我奶奶?”
清漓直接趴在我身上一頓亂啃,直到我氣喘吁吁後他才不滿的看著我:“你是本君的妻,你在哪本君在哪,別想離開我,想都別想!這事兒交給我了,用不著你操心!”
我…我還能說啥?在說又是一頓嚯嚯,我還是知趣點好。
就這樣我帶著三個牌位踏上了去H爾濱的火車,到達了H爾濱南站。
當一下車就有人朝我走過來,並且直接叫了我的名字:“您好,請問…您是詩詩小姐嗎?”
我一臉懵逼的朝那人看去,是個中年男人,臉上帶著個墨鏡,手裡還拿著鑰匙,上衣穿著白襯衫,下面穿個藍色牛仔褲,正一臉恭敬的看著我。
我點點頭說:“是啊!你是…”
男人對我笑了一下,轉身拉開車門:“有位先生說讓我來接您,請!”
我瞅了一眼他身後的車,眼皮跳了下。
我雖然沒有車也不會開車,但我卻很喜歡車,當然也研究過,眼前的是一輛黑色的奧迪,看型號的樣子還是個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