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清漓眼角一沉,身體變成一陣虛影,緊接著就化為了一隻巨大白狐,嘶咬上女鬼的手臂,與之纏鬥在了一起。
我腳步頓了下來,怔怔的看著白狐,它跟我夢裡一模一樣,傲然挺立,神聖的不可侵犯。
然而它現在卻與一名厲鬼嘶打在了一起,渾身上下的皮毛很快就沾染上了血液,看的我心裡一個勁的發疼。
瞅了一會兒,我發現這女鬼實在厲害的緊,清漓不僅沒有威脅住她,反而漸漸處於下風,身上的都出現了幾道長長的口子。
耳邊是女鬼那接連不斷悽慘的哭聲,和清漓那陣陣的嘶吼,很快清漓便撲到了女鬼的近身去纏鬥。
我知道清漓不擅長遠端,就連法印也是近身才能發揮,我擔憂的瞅了一眼後,腦中突然閃現了些什麼。
我忙原地坐下,閉上雙眼,開始默唸:南無。阿彌多婆夜…
當我念的時候,那女鬼突然發出一聲憤怒的悽嚎,直接放棄清漓就奔我過來。
我的四周陰風大作,我立即睜開雙眼,抗拒著心裡的恐懼,一遍又一遍的念著往生咒,而那女鬼很快就來到我的身前,雙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脖子,尖銳的指甲直接扣到了我的肉裡,並且夾雜著她那蓋過我咒語的淒厲。
就在我念咒的同時,不僅是女鬼在飽受折磨聲聲哀嚎,就連清漓的雙眼也有些開始扭曲,狐狸爪子直撓地,一副煩躁的感覺。
我看到清漓那狐狸頭直往我這邊看,眼裡是躁動不安直搖著頭。
然而我卻管不了那麼多,因為女鬼的指甲已經把我扣出了血,我必須繼續念下去,我當即閉上雙眼,摒棄雜念繼續默唸時,女鬼再次發出比之前數倍的哀嚎,直接鬆開了我的脖子。
我一愣,默唸的咒語立即停了下來,隨後不可思議的睜開了眼,這才發現,女鬼的指甲與手指冒出一片金黃,疼的她嗷嗷直叫。
我有些發懵,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隨後摸了摸我的脖子,上面跟血糊了是的,但好在沒有穿透。
我傻愣愣的朝清漓看去,咒語一停,清漓的雙眼也已恢復了清明,只是還是有些燥意。
它聳拉著尾巴朝我走來,語氣裡是滿滿的哀怨:“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我瞅了一眼它身上血淋淋的傷口,心疼直接把它拖過來抱在懷中,小心的對他傷口吹氣:“呼…呼…不疼了啊…我也不知道往生咒會對你也起作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