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走進屋時,孔婆子似乎才起床,正要往外倒著洗臉水,一見我她似乎愣了一下。
我立即拖鞋坐在她家炕上,捂著被凍的通紅的手,她真的是剛睡醒,連被子都沒有疊,抗頭還是很熱乎的,我把雙腳插在被底,這才暖和過來。
孔婆子把洗臉水倒完後,給我倒了杯開水,才坐在抗巖邊問我:“咋滴了?這一大早的,像逃難是的!”
我對她苦笑了下:“確實是逃難,我來是想問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擺脫清漓?”
孔婆子臉上沉了下,隨後從抗燒拿起一根菸點燃抽了一口,屋內立馬煙霧繚繞的。
我一直盯著她看,也不催她,就默默的看著。
直到煙已燃燒半截,孔婆子才開口:“酒能解相思,煙能解千愁,來一根嗎?”
我瞅了一眼她手中的煙盒,搖了搖頭。
孔婆子把煙扔到一邊對我笑了下:“吵架了?”
我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語氣極為惡劣的說:“這根本不是吵架那麼簡單,我受夠他了,我現在恨不得他去死!他就是個帶毛的畜生,你都不知道他對我做了什麼!我差一點就死在他手裡了!”
孔婆子皺了下眉,臉上的黑痣顯得有些猙獰,她瞅了一眼堂口上的牌位說:“到底發生了什麼?這麼嚴重?”
我搖了搖頭並不想說那些事,直接問她:“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孔婆子打量了一下我:“你跟他發生不少次關係吧?要不你就直接跟了他算了,男人怕哄,像他這樣的仙家也一樣,你事事順著他,他也不會虧待你的。”
我簡直不敢相信,孔婆子居然會對我說出這樣的話,我急忙下地穿鞋:“你就當我沒來過!”
孔婆子見我真生氣了,連忙拽住了我:“你急啥啊,辦法是有的!”
我一聽又坐了回去,急忙問:“什麼辦法?”
孔婆子看著我,無奈的嘆口氣:“辦法有很多,我可以替你散播訊息,那些野仙家可都饞他那千年狐丹饞的緊呢!只是這樣他可就步步危機了。你也可以自己來,你和他不是做過麼?他什麼時候最沒有防備意識你應該比我清楚,就看你下不下的去手了。還有你也可以多收服幾個仙家,仙家都只聽你的,到時候他也不敢把你怎麼樣,是生是死,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聽完沉默了下去,沒有在說話。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走回家的,雙手一直插著兜,那裡面有臨行前孔婆子給我的水果刀。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要說我確實是恨透了清漓,可讓我殺他…我不知道我能不能下的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