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尋思我是不應該勸勸清漓,畢竟我們是來解決事的,但我沒有在說話,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與清漓的關係,說白了只是互相利用的合作伙伴,連朋友都不算,他要泡妹子,我想攔,也沒有那個資格。
可我實在是不想看他們在我眼前親親我我,尤其是還當我不存在是的,我感覺我像極了電燈泡。
我吸了吸鼻子,直接朝門外走去,並且對清漓說:“我去外面透透氣,你們繼續!”
說完我偷摸瞥了清漓一眼,可他連看都沒看我,目光依舊緊緊的盯著女鬼,而女鬼的雙手也馬上就要得逞。
我氣的真想破口大罵,渣男,有了老婆忘了娘,可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清漓的目光閃過一抹寒意。
我微愣,腳步也隨之停了下來。
只聽女鬼瞬間哀嚎一聲,緊接著我就看見,清漓手上白光大放,打出好幾個法印,並且譏諷的說:“你猜的不錯,可唯有一點,誰告訴你本君是被貶下界的?”
法印一個接著一個,那女鬼痛苦的捲縮在地上直求饒:“仙君饒命……我就是一個法力卑微的舞女,只想尋覓一良人共度,並不曾害人,還請大人您行行好,放我一馬。”
清漓臉上沒有任何動容,手中再次集結一個法印,寒聲說:“一個下賤的遊魂,竟也敢妄想褻瀆本仙君,其罪當株!”
話音剛落,法印便再次打在女鬼身上,只聽女鬼淒厲的哀嚎:“下屆的野仙不會放過你的!你早晚會不得好死!”
聲音逐漸衰弱,最後化為了一陣黑煙,散落了。
我想,這應該就是灰飛煙滅了,在女鬼消散之前,我看到她胸口上有一個拇指大的血窟窿,想來應該是在民國時期,死於戰亂,說起來也怪可憐的。
但她萬萬不該迷人心智,還異想天開的想得到清漓,也算是死有餘辜了。
這事算是解決了,但不知為何,我的心裡卻有些發慌,我掃了一眼清漓,隨後對臥室那邊說:“解決了,我先走了,記得把錢發我微信上!”
鬧出這麼大動靜,慧芳和秦文東早就醒了,而且一直趴在臥室門口看了半天。
慧芳和秦文東對視一眼,尷尬的走了出來,並且問我要不先在她家將就一晚,明天在開車把我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