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見我這樣,似乎頗為厭惡,立即寒聲道:“本君已經知道了,走吧,本君與你同行!”
我有些懵,神了啊,果然是仙家,我還沒等說呢,他就已經知道了。
看他這樣,這事應該不難辦,不過我還是有些緊張,畢竟是第一次幫人看事,外一碰到什麼東西,老實說,我還真有點打怵。
我磨磨蹭蹭的,猶豫了許久也沒動地方,清漓奇怪的瞥了我一眼:“怎麼不走?”
我看了一下他的臉色,小聲嚷嚷:“那個……我…有點害怕……”
清漓狹長的眸子動了動,眼神有些鄙夷:“你爺爺當年連墳頭都敢睡覺,你怎麼一點都沒隨了他?”
我臉色一沉,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我爺爺確實是厲害,可我特媽的只是一個女人好吧?
再說也沒聽說有哪家二十來歲的姑娘敢睡墳塋地的,我爺爺那是職業所需,這根本不能相提並論好麼?
憋了半天,我也沒蹦出一個字來,想想還是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我跑就是了。
我抬步就向外走,可沒走兩步,就覺得脖子上突然一涼,多了個東西。
我一驚,忙低頭伸手摸去,一張巴掌大的渾圓玉牌,就掛在我的胸前。
我拿在眼前仔細打量一下,這玉也不知道是什麼品質,奶白奶白的,竟通體寒涼,觸手又絲滑如脂,上面還雕刻著一隻九尾狐。
我感到奇怪,我是見過清漓的原身的,就一條尾巴,說明這玉上的狐狸根本就不是他。
不是清漓,那會是誰呢?世上真的如山海經說的那樣,出現過九尾狐嗎?
就在我把玩著玉牌之時,清漓那不耐煩的聲音傳來:“看夠了沒有?裡面有本君的神念,如若本君不在,你遇到危險,本君有所感應自會前來助你!”
我恢復了神情,忙噢了一聲,立即趕往李太太家走去。
李太太家住在村東頭,離我家還有點遠,大約一里的路程。
冬天的路上都被冰雪覆蓋壓的實了,總是打滑,每走幾步都要小心翼翼的,要不很容易腳滑摔倒。
好在我這會心情不錯,走的也輕鬆,每走幾步我還故意打出溜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