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預感,他應該到樓下了,“泠璽,幫我找把傘,我找個外套,出去看眼,我怕傻小子真的在雨裡等我。”
“收到,雨天約會有意境”泠璽動作利落從櫃子側面找了把老式大傘。
我瞟了眼日記本,琢磨怎麼開口和璽潤解釋,先聽聽他8點要找我說什麼。
拿著傘就下樓了,果然樓外一個人打著傘,雖然天黑一眼就認出他的身形。
“璽潤,這雨不方便,有什麼事要和我說。”我就沒打傘直接跑進他的傘下。
“補習最後一天,知道我為什麼拿粉筆砸你嗎,考那麼幾分以後怎麼和我上同一所學校。”他盯著我讓我很不自在。
“我為什麼要和你上同一所學校,我楊多餘就沒遇見你這麼無理的人。”壞事了說禿嚕嘴了。
他疑惑的開口:“楊多餘?你什麼時候連名帶姓都改了?”
“璽潤,你聽我說,我不是你之前認識的星譯,我解釋不清這一切發生的很突然,我們這個年紀應該以學習為重,我感謝你幫我拉成績,可是不代表我們將來一定要有什麼。”我不知道我這麼說他能不能接受,早晚有一天面對他的靈體時,他會明白。
“以學習為重是嗎,那你就做給我看,這學期的期末拿成績說話,有不會的來找我,不許找別人。”他說完這話把傘一撇走了。
氣性還挺大,你不告訴我好好學習,我也得努力學習還得給楊多餘未來鋪路,我也懶得打傘,回宿舍後直接去了衛生間洗澡。
新的問題浮現腦海,如果計劃沒那麼順利,如果歷史沒被改變,我依然得面對家人失去我的事實,接下來的時間裡我要努力為家人做點什麼,或者更應該珍惜現在能再次去陪伴他們的機會,如果是這樣我不應該在這裡上學,回到楊多餘生活的片區才行。
這一系列操作就複雜了,學籍怎麼辦,這是沒可能轉學的,剛說好的努力學習,不能讓璽潤看不起我,雖然我不是星譯,但是我說出去的話我要辦到,就讀到期末,給他看看我的成績,然後放棄上學這條路,因為時間來不及。
我還能陪伴家人多久,一刻我都不想浪費。這一年除了成績,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辦,我得想辦法接近顧南城,改變他的人生軌跡,至於封印璽潤,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進入那天看見璽潤的夢境,這個機率有太小了,怎麼會夢見同一個夢。
腹部一陣疼痛,壞了泠璽買那麼多女生用品,改不會傳染給我大姨媽了,快速的換上衣服簡單的擦了一下衛生間。
“星譯,不是拿著傘出去的嗎,怎麼沒打傘,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他來是轉告我這學期很重要,讓我努力學習,時間不早了快睡吧,明天早上我可不想跑圈了,要來大姨媽。”
關燈後躺在床上,思緒太多根本睡不著,伴隨著大姨媽的疼痛感更是睡不著,我前前後後活了30年,大姨媽疼痛對我來說輕車熟路,不能碰涼水,不能吃涼的,這些都不用告訴,只是星譯這身體,比楊多餘的複雜,怎麼會疼的這麼厲害。
拿著日記本,心疼這姑娘活著的時候,是不是也疼的睡不著,放心我努力幫你進入我的夢境,爭取每天碰運氣做一個夢,總要博一下,你要你的璽潤,我要我的家人。
不知不覺疼過去了,夢境背景東北的冬季,楊多餘的高一時期,我深知地點不對,因為高一的時候已經搬家。
正直期末考試,一群人圍著講臺,我忙著收拾書包,講臺前一個身影長得和沈騰年輕時很像的一個同學,在那白活他出師哪位道長,一嘴大碴子味,等等這聲耳熟,離得太遠我看不清正臉,只見他拿著個黃色長條符,用現在的話來講,他在銷售那符有驅邪功能,我不屑他那點道行,沒稀罕往前去,要不是他的聲音耳熟我都不能撇他一眼背影,壓根沒空搭理他,著急去衛生間,越不搭理他,他還來勁了,拿著一打符朝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