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三
天微微亮,王碩帶著陽鼎宗的人,押運著三車黃金四車白銀出了北城,王慶輸了後第一時間透過通達宗的飛鳥傳書通知了宗主。
通達宗有一種便利的鳥妖,可日行八百,夜行千里,很多急事只需幾個時辰就可傳達到,因為各宗門都有宗門術印,想要看到信上的內容是極為困難的,如果強行破解書信就會自焚。
所以陽鼎宗宗主第一時間就通知最近的分門,籌集了四千五百兩黃金過去,賊人是不可能收金票的,畢竟每一張天諭銀號開出的金銀票都是有特殊術印的,無法仿造,而且如果是贓款,是無法在銀號裡兌現的。
五千兩黃金可不是小數目,陽鼎宗宗門裡的金量雖綽綽有餘,但與圓盆郡隔著千里,根本無法送來,最後東拼西湊下,只湊到了四千五百兩黃金,剩下的只能用白銀來抵。
王碩心急如焚,下令趕車的弟子加快速度,一臺車兩隻木馬,動力十足,雖有些顛簸,但能快點贖回大公子才是。
王碩特意跑了一趟禿村,細細詢問了一番後,果然這事和魔門有關,之前他和大公子到禿村去就是為了和三花宗談生意。
最後生意談下來了,他們二人才離開,只是這三花宗詭得很,用各種理由拖延交貨時間,此次回去后王碩才想明白,原來是與陰山宗有關。
但沒想到那風悠揚竟手刃了毒蠱道人,這是王碩沒想到的,大公子被綁恐怕也是陰山宗的人幕後主使。
畢竟兩宗存在生意上的需求,王碩只覺那三花宗太小人,那林元富口口聲聲只有他們一個大戶。
雖那三花宗實力強大,但陽鼎宗也不是好惹的,這事過後,定要親自上門與三花宗大掌櫃好好算算。
遠遠的王碩便看到人員凋零的瓦窯村村口,站著一男一女,穿著黑衣蒙著面紗。
“兩位,請點收。”
王碩壓制著怒意,他自知不是敵手,本門的師兄王慶都不是對手,別說他一個分門主了。
“不必了,你們可以退去了,車我會留在這村裡,明日此時,我們會放了王立陽的。”
程凝經過一日調息,恢復了不少,雖有傷在身,但她還是隻能過來。
王碩抱拳道。
“敢問,我們大公子可安好?”
“放心好了,不會少一根頭髮的。”
王碩擺擺手,弟子們紛紛下車,他轉身帶著弟子們離去。
“不對啊,說好的黃金,怎麼變白銀了。”
冷不丁的陸擇羽冒出了一句話,王碩疑惑的回身,總覺得好像在哪聽過這聲音。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