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坐在門邊,看路上疾行的車輛,帶著紅色藍色的燈光,很美。我拿起手機拍了照片,慢慢欣賞著。
“想問你現在
是否憂傷不再
像躺在陽光下的海”
... ...
——《男孩》
喜歡這首歌的旋律,憂傷的搖滾,冷酷冷酷的。我一邊聽歌,一邊走在路上。
最近的事情快壓得我呼吸不暢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夢想,想大幹一場,卻發現自己就像任由生活擺佈的玩偶,弱小又無助。
路過一家清淨的小酒館,走進去,找了一個窗邊的位置坐下,呆呆地看著外面的人群和燈光。真希望時間就這樣靜止,我也不用面對生活的樣子,那該多好......
電話響起,那邊熟悉的聲音又開始了:“你還在外面?你看看這裡都什麼樣子了,還不趕緊回來收拾!什麼事情都不主動去做,你還想創業?要是不想做就別做,去上個班得了!”
“哎,我一會回去。”我一句也不想再聽下去,平時一向隱忍,這一次依舊。事情雖不是她說的樣子,可我也不想解釋。她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我掛掉電話,靜靜坐著。
難道我做的一切,他們只能看到不足嗎?我好累,想逃離這裡。眼淚不爭氣地落下來,我在心裡瞧不起自己。
有一個人遞了張紙巾過來,我有點手足無措,接過紙巾擦了眼淚,看向這個人。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看著我。我也顧不及形象,看了他一眼就低下頭。
我們倆一句話也沒說,他還在旁邊站著,我又看了他一眼,“你可以坐下來。”我說。他坐在我對面,一言不發。
不說話也好,若是有個人這時候出現,擔憂地問東問西,我一定什麼都說不上來。一向不習慣哭著找人傾訴,一個人哭更自在。
可是這終究是個陌生人,我實在是哭不出來了,才反應過來對他說了聲謝謝,他只是點點頭。
我看向窗外,不知道前面的路該怎麼走。我該回去,按著她說的好好“表現”,還是再一次放棄?我已經放棄太多次了,況且這一次是這麼不容易,我不想放棄。好不容易找到了想一生做下去的事業,我想拼下去。可是... 一想到她說的話,眼淚又流了出來。
“你想聽什麼歌?”他突然問。
“什麼?”
“想聽什麼歌,我去點。”他指了指吧檯。
“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