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特是不可能會拿斯威特開玩笑的,如果斯威特不在這裡,那他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你說他把那個獠牙吊墜拿下來了?”弗洛伊特目光沉下來詢問道。
“是的,你應該可以根據這個來找他吧?”
莫林記得當初斯威特就是根據他的血咒找到彼得斯小鎮去的,弗洛伊特這些年也一直在找斯威特的下落,但因為那個吊墜的緣故,一直沒有找到。
弗洛伊特拿起魔杖,從自己手指割破一滴血,輕聲唸了一句拗口的咒語,那滴血微微顫動了一下,卻重新歸於平靜。
“找不到。”弗洛伊特搖頭,“他應該又把吊墜戴上了。”
“這下糟糕了。”
莫林站起來,把椅子都給撞倒了,但他沒有去扶起來。
“你去哪裡?”弗洛伊特急切地說道:“你知道斯威特在哪裡嗎?我和你一起去。”
“回家。”莫林沉聲道,“我需要寫信告訴麥格校長和弗蘭西斯教授,他們本來以為斯威特去找你,但如果他不在這裡的話,那麼極有可能——我有某種預感,佩尹蓋德!”
雖然他不知道佩尹蓋德要找斯威特做什麼,可是他總覺得這件事和佩尹蓋德分不開。
斯威特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在這個時候離開學校的,即便離開學校也應該是找弗洛伊特,但弗洛伊特在魔法部的追捕下,不願意鋌而走險,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佩尹蓋德找到了他。
莫林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弗洛伊特,弗洛伊特面色瞬間變得蒼白:“他怎麼會去找佩尹蓋德?”
“不是他去找佩尹蓋德,他不可能知道佩尹蓋德在什麼地方。應該是佩尹蓋德主動冒充你的名義給他寫信什麼的,他才會離開學校去見你——要清楚佩尹蓋德在找我之前,本來是打算藉助他的身體重生,他對佩尹蓋德來說意義非凡。”
莫林上一次已經把佩尹蓋德的事情跟弗洛伊特解釋過了。
弗洛伊特忽然醒悟過來。
“難怪!”弗洛伊特說道。
“什麼難怪?”莫林問道。
“我前幾天冒險去一個巫師社群偷了一份報紙。”弗洛伊特沉聲道,“我聽說魔法部的石拱門在我偷跑出阿茲卡班的那天被盜走。”
“所以呢?”
莫林一直都好奇弗洛伊特究竟是怎麼辦到的,他聽阿爾頓說過,很少有罪犯能夠單獨從阿茲卡班越獄,以前有個人能夠透過阿尼瑪格斯的能力變成動物逃出去,但現在根本行不通了。
阿茲卡班的監獄設施完善了許多,在被攝魂怪吸走快樂的同時,還會被限制身體上的魔法變形,阿尼瑪格斯都會被限制,沒有魔杖的巫師會被迫戴上遏制魔法的鐐銬,囚犯很難逃得出去。
弗洛伊特算是二十年來第一個成功越獄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