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人這一次受到的傷極其嚴重,有七八個馬人昏迷不醒,身上的傷口流淌著綠色的血液,觸目驚心,還有不少馬人發出低低的呻吟,痛苦不堪。
最嚴重的一個馬人一隻腳被老巫婆的惡咒給炸斷,應該是終身落下了殘疾,費澤倫正幫他處理傷口,一臉凝重地搖頭:“恐怕以後只能靠著假肢了,很抱歉,傑裡,這是黑魔方造成的傷口,沒法用草藥讓斷肢長出來。”
無論是巫師還是馬人,如果是斷了手指或是腳,如果是被刀砍斷的,或是被普通魔法切斷的,都有辦法讓斷肢再生。
但是如果是非常厲害的黑魔法造成的傷口,那麼是沒法輕易長回去的。
莫林心情有些沉重,馬人這一次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儘管沒有一個馬人丟掉性命,但整個馬人部落已經籠罩了一層陰影,他們不僅沒有奪回盧卡斯手裡世代看守的黑魔方,更是有族人受到了重創。
“這個給你。”羅南心情很壓抑,他緩緩地朝莫林走過來,把一盞重新裝了火種的袖珍煤油燈遞給莫林,他知道莫林的煤油燈在剛才摔碎了,便給了一個新的。
“你沒事吧?”羅南聲音有些哀傷。
“我沒事。”莫林接過那盞煤油燈,放進口袋,搖了搖頭,又看了一眼其他馬人,問道:“其他馬人不要緊吧?”
“有三個恐怕會落下病根……其他族人的傷勢我們可以治療。”羅南嘆了口氣。
馬人也很擅長治療魔法,他們熟悉各種植物草藥,對治療巫師的咒語有自己的見解,老巫婆因為要應付馬人們的圍攻,發射的咒語速度非常快,她不可能施展出強大的惡咒,這點倒是讓幾個馬人撿回了性命。
“很抱歉聽到這個訊息。”莫林也沒辦法,他自己也不是老巫婆和盧卡斯的對手,不可能幫得上多大的忙。
“不關你的事。”羅南搖頭,他的聲音有些自責:“是我的錯,我一心想要奪回黑魔方,消除占卜詛咒,忽略了對手的強大。”
“是的,都是你的錯,我早說過了不能這麼莽撞,你們偏不聽。”海格在旁邊大踏步地走過來,十分惱火,“我早就反對讓莫林跟過去,幸虧莫林沒事,你們馬人總是喜歡一意孤行,那個老巫婆應該由魔法部去對付!”
“抱歉,海格,拖累你了。”羅南說道。
海格臉上有一道劃痕,手還青了,但好在他比較特殊,尋常的魔咒對他並不怎麼管用,他已經敷上了費澤倫給的草藥,看上去消腫了不少。
“我沒什麼大礙。”海格粗聲粗氣地說道,“不管這件事了,我現在必須帶莫林和安然回城堡了,晚上太冒失了,我不應該這麼冒失的……”
“我們晚上也不是沒有任何收穫。”莫林遲疑地說道。
“有什麼收穫?我們除了知道那兩個黑巫師的強大之外還有什麼?真的是瘋了!”海格嘟囔道。
莫林原本想要把黑魔方拿出來,但是他又想到了阿諾克的告誡,阿諾克說過黑魔方是一件古老的魔法物品,現在很多人不知道它是什麼,如果不小心開啟的話,很有可能會引起很大的麻煩。
那天鄧布利多杯上怪物從黑魔方里出來讓許多人都無計可施,雖然學校的教授很多,也許有辦法,但為了謹慎起見,他還是覺得相信阿諾克。
“沒有,教授。”莫林沒有把得到黑魔方的事情告訴海格。
安然已經從那邊跑過來,她擦了一下額頭的汗,說道:“不行,我能提供的幫助並不多。”
“沒事,你們已經幫了很大的忙了。”費澤倫走過來,聲音凝重地說道,又看了一眼篝火,心情失落地說道:“如果沒能奪回那個魔方,那麼以後我們還要繼續忍受占卜詛咒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