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破壞這個魔法的話,該如何辦到?必須在霍格沃茨列車上嗎?”莫林問道。像列車這種護送學生的交通工具,尋常黑巫師不可能從外面打破,這就是關鍵之處。
弗蘭西斯教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莫林,微微點頭。
“也就是說那個人在霍格沃茨列車開動之前就已經潛到了列車上?”莫林繼續問道:“那要怎麼破壞列車的守護魔法?”
“這我不能告訴你。”
“學生能做到?”
“一般來說不可能。”
“所以就是成年巫師了,是不是?當時火車上那些列車員都被襲擊不省人事,教授,您為什麼不對他們進行攝神取念呢?也許某個人是裝的呢?”莫林說道。
當時襲擊發生時,沒有成年巫師出來阻止,就是因為所有的列車員還有例行值班的傲羅都被擊昏,但不能排除這些成年巫師是那個人內應的可能性。
“他們都是嫌疑犯,按照流程,每個人都被魔法部的傲羅檢查過了,所有人都是清白的,這點你不用擔心,我們確保過。”弗蘭西斯教授目光如炬地看著莫林,“還是我親自檢查的,相信我,我對這點很有信心。”
莫林沒有被弗蘭西斯教授的目光嚇到,他繼續說道:“如果火車上的列車員和值班傲羅都是清白的,那最有可能就是那個人從霍格莫德村的火車站混在學生中上車的,也許是用了隱形斗篷之類的。但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大張旗鼓地製造暴風雪,那樣鬧出的動靜更大不是嗎?他如果有什麼隱形斗篷,完全可以一節車廂一節車廂地先找人,再發動襲擊,而不需要先發動襲擊,再找人,這樣很不明智,所以他也不是從霍格莫德上來,是不是?教授。”
弗蘭西斯教授臉色微微一動,有些驚訝地看著莫林:“你的觀察力很敏銳,靠隱身斗篷確實沒法進入霍格沃茨的列車,你能想到的任何混進去的辦法,霍格沃茨的列車上都有相應的魔法對付,那是運送學生的列車,守護魔法超出你的想象,成年巫師要進列車,會被魔法自動登記下來。”
莫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目光閃爍著一絲異樣:
“所以目前一切可能性都被排除,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霍格沃茨列車行駛到半路,車上有人做內應,破壞了守護魔法,那個男子直接幻影移形到列車上,施展暴風雪襲擊了列車,這個內應如果不是列車員或是值班傲羅,那麼就是”
“沒錯,學生。”弗蘭西斯教授淡漠地回應。
“你懷疑我?”莫林覺得一陣好笑,“我一個一年級的學生,你確定,教授?”
“不止是你,而是所有乘坐列車的學生!七年級的成年學生按照規定都已經接受攝神取念檢查,但巫師界有相關法規保護未成年巫師,想要對你們施展攝神取念,必須經過你們同意。”
弗蘭西斯教授沒有隱瞞什麼,他的目光又露出一種平常上課講述死亡時的那種詭異光芒:“是你告訴傲羅,那個巫師是來找你的,所以我必須知道,他到底為什麼要找你?莫林,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我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教授。”
莫林神情非常坦然,他清楚有些事越是否認越是會受人懷疑,索性便順著說:“但這是我的秘密,巫師界既然有法規保護未成年人,那麼我還是比較希望守著我自己的秘密。不過我可以向您保證,就連我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當時那個人長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他身上用風雪掩蓋模樣,施展的魔法以黑色的冰為主。”
“黑色的冰?”弗蘭西斯教授皺眉:“但是我在列車上沒有檢查到任何黑色的冰魔法,列車上只有一些學生互相戲耍的小把戲還有到處瀰漫的煙霧咒痕跡,莫林,你先說說看,你施展了幾個魔法?”
“煙霧咒、粉碎咒,石化咒,可能還在某個門上施展了粘合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