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聽著白宇的話不斷的眨著眼睛,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看著呆愣楞站著且不停眨眼的安琪,珍妮感到有些怪可愛的,不過她還是讓看著就沒吃飯的安琪先吃飯。
“安琪別聽阿宇說胡話,先吃早餐吧,我們買早餐的那家雞扎和蘿蔔糕做的可是很不錯,你可一定要嚐嚐。”
拿出一次性筷子夾起一塊因為蒸過,所以顯得顏色變得淡了一些,但卻更加油意十足的雞扎,安琪出聲問道。
“這麼多年沒回過香江了,這雞紮好像和我當年看過的有些不大一樣?”
知道自己和珍妮去吃的是一家老店,所以白宇出聲答道。
“都過去這些年了有些小小的改變也是正常的,再者雞扎這東西有的店會選擇蒸,而有的則選擇炸,也有可能你小時候吃的是那種炸過的,你嚐嚐看味道有沒有變不就知道了,這家這麼多年了起碼用料我感覺沒有什麼變化。”
瞅著油腥有些大的雞扎,安琪心裡掙扎了一下,然後便嚐了起來。
雞扎的味道雖然不錯,可是油腥大也是真的,一旁看著的珍妮見此便把豆漿推了過去。
就在安琪吃著早餐的時候,白宇走到書架旁翻看了起來。
他翻看的原因,自然是想要找到一些特殊的東西,作為一個在孤兒院人長大的孤兒,羅莉薩肯定是一個從小十分缺乏安全感的人,而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一般會把自己的各種想法和做過的事情透過日記等方式記錄下來,如果羅莉薩真的留下了日記或者一些特殊的信件,那麼說不好上面就會有她對陳羅拔或陳太太的一些私密內容。
要是內容中有她想要透過一些過於不當的手段迫使陳羅拔和陳太太分開的內容,那麼是有可能推翻他之前的所有推斷。
如果沒有一絲一毫使用特殊手段或者過界的想法,那麼便更加加深了陳太太有問題的可能。
若是能夠確定下來,那麼等自己明日與其見過面後,應對也就可以更加的輕鬆。
其實如果事情的結局是那種能夠自由選擇的話,他光從昨日與陳太太的對話便希望她是個沒毛病的,畢竟為了兩個死人而去找一個活人的問題,總是讓人感覺頗為奇怪,特別是那兩個死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屬於半個活該。
現在確定有沒有日記與信件便是第一要務,如果沒有,那麼這個多餘的指望也就是沒有意義的。
翻著一本本“小三教主”的書籍,白宇長呼了一口氣,他真的是十分無語,這個羅莉薩這裡竟然有對方從63開始寫的《幸運草》到81年年中成書的《燃燒吧,火鳥》全部都存在,這簡直說明這個羅莉薩在死前都一直有拜讀對方的,怪不得竟然能和那個陳羅拔搞成這個樣子。
明明知道人家已經有了孩子,還毅然決然的抱上去,本來他還揣測這個羅莉薩的一些本事是從哪裡學來的,看到這些書他也算是全明白了。
想到“小三教主”的那本原本叫做《煙雨濛濛》的改編成的兩版電視劇中的恐怖臺詞,他整個人都要麻掉了。
誰能承受的了“無情、殘酷、無理取鬧。”的無限迴圈攻擊呢。
男:你無情,你殘酷,你無理取鬧!
女:那你就不無情?不殘酷?不無理取鬧?
男:我哪裡無情?哪裡殘酷?哪裡無理取鬧?
女:......
男:......
......
特妹的,就這來回來去幾句話就能搞出一集電視劇,還能給人氣的想要對其來上一頓暴揍的,也沒幾個。
要不就是,那種已經被“前世”變成表情包的“我不聽,我不聽”。
又是一個遭受查毒的傢伙,喜歡誰的書不好喜歡她的,如果不是怕被人舉報加律師函警告,他非要好好吐槽一下對方,好報“前世”遭受過那麼多被迫降智協同觀看電視劇的仇。
《流星雨》說起來都要比那位的和影視作品正能量,小時候看還以為皇后和容嬤嬤是壞人,等長大瞭解了明白事情後,才知道那些傢伙幾乎算是騎在皇后頭上搞東搞西了(不文明用語沒說大家都懂),如果把他放在皇后的位置,說不定他要直接掐死那幾個噁心人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