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靠在椅背上的白宇開始閉目養神。
不過雖然閉上了眼睛,可是知道香江警察肯定不會開放那麼大許可權的他,還是出聲對鄧偉志答道。
“不爽又能怎麼樣呢,該幹還是要幹下去,香江畢竟是禁槍的,遇到危險的可能性和漂亮燈塔國相比還是差上一些,所以肯定不會給咱們開那麼大的許可權。如果咱們真有了那麼大的許可權,估計就會變成市民們惶惶不安了。”
同樣知道香江不可能變成那樣的鄧偉志點了點頭。
“我也知道,畢竟香江還是太小了,如果真搞得和漂亮燈塔國一樣,沒人能夠承受的了,只不過發下牢騷而已,休息一會吧,也就剩十分鐘了。”
說完後鄧偉志便不再言語,同樣靠著椅背休息。
人在休息的時候,對於時間的感知是與清醒時不同的。
哪怕只是十分鐘而已,可在放鬆的過程中沒人會刻意注意時間的變化。
世上有一種東西叫做表,當時間到達12點44分的時候,白宇手腕上的電子手錶響了起來。
“嘀、嘀、嘀、”
聽到聲音的白宇睜開了眼睛,而他對面的鄧偉志這時也同樣睜開了眼。
“準備巡邏吧偉志。”
“嗯。”
看到白宇和鄧偉志起身的高家棟衝著茶餐廳內的所有隊員喊了一聲。
“夥計們時間到了,該出去巡邏了。”
而聽到他聲音的隊員們,也都在其說完的同時站了起來,並把放在左側肩章下面的貝雷帽抽出來戴在頭上。
“知道了,棟哥!”
站在收銀臺的店員看著餐廳內的警員們比平時早了不短的時間便從餐廳離開,感覺十分好奇,不過因為知道他們都是警員的緣故也不敢上前詢問,只能目送一個個戴著貝雷帽的警員從餐廳內走出去。
本來白宇以為下午的巡邏會產生一些波折,畢竟上午查到了這麼離譜的事情,如果那些越南船民還有足夠的警惕性,那麼下午他們不是會終止他們目前進行的行為,就會加速以完成他們想完成的事情。
可是事實卻是,下午他們並沒有遇到心中已經做好預期的事情,雖然下午也處理了不少事情,但心中已經做好防備的事情卻沒有發生,總是讓人感覺有些許失望。
到了將近下午四點的時候,梁簡才透過對講機告訴了白宇,西九龍機動部隊所有巡邏區域內關於非法越南船民情報的資料匯總。
截止到下午三點半,整個西九龍內被機動部隊的隊員截查出有問題的非法越南船民足足有六十二人。其中有十人身上攜帶的是壓縮餅乾、罐頭等便捷食物;七人用四輛三輪車三輛腳踏車載著各型別的工具、裝置,連卡尺、千分尺等精準測量工具都存在,還有一些特殊用途的小臺鑽、砂輪機、切割機等裝置;至於剩下的人則是白宇他們上午查到的那些東西。
這些東西中只有其中一部分的話,還可以說他們是準備搞個小作坊,偷摸做些生意賺點錢讓他們那些越南船民生活好過些,以期望未來移民到其他國家。
但現在這麼多東西搞到一起,如果不是缺少一些東西,白宇甚至懷疑那些越南船民準備找地方搞個小型軍火庫。
雖然白宇自己並不會制槍,可是身邊畢竟有個喜歡自己改槍的兄弟在,所以對於製作手槍部分配件需要些什麼他還是知道的。甚至他還自己動手在盧金水的改槍室裡面製作過子彈,雖然只不過是將半成品放到一起,可是大致需要什麼他還是明白的。
把對講機還給阿海的白宇,對身邊的高家棟說道。
“現在完全可以確定那些傢伙是準備搞大事情了,不過看他們準備的這些東西,那麼應該不會是在很短的時間就動手,咱們還是有足夠的時間去應對他們給咱們製造的問題。能夠找好幾十個人幫忙,準備搞事的人在那些越南船民中的地位絕對不低,希望警署的夥計們能儘快確認他們在來香江前的身份,只要知道了他們的身份,咱們也就有機會猜測出那些隱藏在他們背後人的身份。知道了身份,也就好確定他們到底要做什麼了。”
高家棟聽完則感覺有些無奈,相較於被長官們遙控過去維持現場穩定,他更希望事情在自己眼前發生。那樣在事發突然的情況下,以他們遠超重案組、調查科等便衣部門的火力,完成任務的機率要高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