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剛從房子裡走出來,就聽到吹牛王的“客戶”大聲喊道。
“花心王,我老婆肯出七千啦。”
被點出新外號的吹牛王,聽到對方的話後十分不爽,他便同樣大聲衝著對方回了一句。
“你叫我花心王?現在你肯出九千五,我也不會賣給你的,趙皰疹!”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對方,跟著一同走向了白宇的車子。
不懂是什麼意思的安琪,見兩人互叫外號感覺有些有趣。
“趙皰疹蠻有意思的。”
由於車上有了吹牛王這個外人,本來正常應該坐在副駕駛的珍妮,自覺地坐到了後排。
知道不能在安琪面前表現的太過,吹牛王只是隨意的說了一句就轉移了話題。
“現在流行這麼說嘛,對了安琪是從哪個地方來的?”
剛剛從白宇三人的對話中,他知道了安琪的名字,不過也僅限於此。出於自身的一些想法,他需要儘可能知道安琪的個人資訊,這樣他才好從對方喜歡的東西入手。
“我是從楓葉國過來的,......”
安琪把剛剛對白宇和珍妮講的話,經過一些刪減後和吹牛王重複了一遍。
“從那麼遠來香江,你們可真讓人捉摸不透。對了你剛說的那個叫Oriental 什麼的是什麼?”
香江雖然現在有不少人都能聽懂一些日常英語,可是那只是500萬香江人中的一小部分而已,而這其中很多都還是因為近些年學校教育調整後才學習的英語,所以很多人不懂英語還是可以理解的。
“翻譯過來叫東方迷信,我原本想多去幾個國家進行了解的,可是考慮到費用等問題,就只能選擇一處。和家裡人商量過後,他們便向我推薦了香江,正好他們也十多年沒有回來了,就讓我替他們回來看一看,香江的發展是不是真的像他們聽到的一樣好。”
見安琪說到迷信這種東西,吹牛王整個人就來了精神,有些興奮的他扭過頭衝著安琪說了起來。
“東方迷信?啊哈,那你可算運氣不錯了,這種事情我最瞭解了,我就是在一個迷信家庭長大的,還沒有出生就已經算過命了,三歲就穿耳洞,拜關公老爺做義父。”
已經在楓葉國生活了十餘年的安琪,沒辦法理解為什麼要拜關老爺做義父,所以有些好奇的她便出聲對幾人問道。
“為什麼?”
開著車的白宇這時候插了一句,為安琪解釋了起來。
“應該是他小時候身子弱,家裡長輩怕他養不活,所以給他找個“靠山”。”
“迷信!”
雖然安琪要寫的論文是東方迷信,可是她自己卻並非是個迷信的人。
她正是因為不迷信,所以才要寫關於迷信的論文,如果她迷信的話,那就根本不會考慮寫關於迷信的事情,畢竟那樣純屬自討沒趣。
一個迷信的人寫一份關於迷信的東西,那寫出來的東西幾乎就是故意忽悠人的。
“這不是你正要找迷信的嘛,所以,你要找我不就是正好找到迷信了嘛,我對算命、卜卦很有緣分的,有很多地理先生、風水先生、相命先生都是我的好朋友。”
感覺吹牛王在吹牛的安琪暗自翻了個白眼,她正是因為不相信那些迷信的事情,所以才準備寫一篇有關的論文。
沒想到竟然遇到了一個口氣這麼大的人,不過既然她要寫這些東西,起碼要見識見識才能動筆,如果有個起碼瞭解的人幫忙,她去找她們也相對方便。但她要想辦法注意自己的安全,畢竟這個剛和自己認識的人可不可信,是不是一個好人她都一無所知。
心中想著自己安全的事情,嘴上安琪卻沒忘記讓其幫自己找一找“能人異士”,她要從他們的身上找到可寫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