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從中午就沒吃幾口飯的緣故,白宇晚上吃的稍稍比平時多了一些。
吃飯的時候,由於擔心香江此時已經出現了“MDMA”,白宇就和珍妮提了提關於這種新型毒品的一些情況,畢竟不管是學校還是酒吧在漂亮燈塔國都是這樣東西最氾濫的區域,那麼同理推斷如果“MDMA”已經出現在香江的話,這兩種地方自然是最有可能出現它們的身影。
“珍妮今天我們在基地剛剛發現了一起關於新型毒品的案子,這種新型毒品在漂亮燈塔國被叫做“MDMA”。目前這種東西在香江應該還沒有大規模出現,所以它們具體在香江的哪些地方存在誰也不清楚,根據在漂亮燈塔國那邊的情況我推斷,如果它們在香江出現,那麼最大的可能是會出現在學校、酒吧還有夜總會那些年輕人會去的地方,所以在外面一定要小心警惕,外人的......。”
整個晚飯時間白宇都在說著這件事情,知道這樣東西危害的他,絕對要保證自己周邊的人儘可能不去碰觸這些東西。
“前世”他聽到過一件關於戒毒的故事。
在香江有一個叫更新會的教會團體,教會面對的主要教友都是犯罪出獄的犯罪者、以及戒毒人員,他們算是一個以扶持幫助“回頭是岸者”為主要目標的教團。
更新會里面有一名牧師,年輕的時候是一名吸毒人員,在經過一系列的努力後,終於算是成功的戒掉了毒癮,後來他更是加入了香江神學院成為了一名牧師。
說到這裡其實可以算是一個極其勵志的故事,一個吸毒者經過努力成功擺脫毒癮的控制。雖然白宇不知道他究竟是透過哪種方式成功戒掉的毒癮,可是從他後來選擇加入神學院的舉動,他猜測其應該是透過剛剛劉振堂所說的那種福音戒毒的方式戒毒成功的。
可是這只是這個故事的前半部分,它的後半部分才是真正能夠震撼到許多人的部分。
這名從香江神學院畢業的戒毒者順利的成為了一名勸人向善的牧師,那時的他差不多已經三十多歲,隨後的十餘年中他便開始在更新會為其他犯罪出獄者以及吸毒者做心靈的慰藉,等到了中年的他更是前往夷洲傳教,之後的二十年裡更是在夷洲做出了一番成績,而他最終也因為身患癌症逝世於臺北的一家醫院。
他教會職務的繼承者在其臨死前的告解時,詢問其是否還有什麼心願沒有達成。
那位已經躺在病床上呼吸開始漸漸衰弱的老牧師竟然說“我好想來一管”,作為已經堅持成功戒毒三十餘年並且沒有復吸的人,臨死前的心願竟然還是想要再次感受下毒品的感覺,這足以說明毒品對於染毒者的恐怖吸引力。
哪怕是藉助心靈力量的堅持,使得自身成功抵禦住毒品三十餘年的誘惑,可是最終臨死前最後的願望竟然是希望再次碰觸毒品,這其實就表明了毒品對這位老牧師身體還是充斥著影響,而他則只是憑藉無與倫比的毅力抵抗住想要來一管的想法。
老牧師用自身的經歷證明了凡俗之人抵抗外來誘惑的方式,也用自己的行為證明了神秀法師的佛偈“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莫使惹塵埃。”的可行性。
或許他在說出最後這句話的時候淚流滿面,討厭著自己活了這麼久抵抗了這麼久毒品的誘惑,可是最終發現自己竟然還是會忍不住去想那個年輕時幾乎毀了自己的東西。
作為最終告解時說的話,一般來說絕對是其最終的想法,幫助他抵抗毒癮三、四十年的那個虛無縹緲的“主”,最終還是沒有能夠助其抵禦住身體上傳來的,那種對於毒品的渴求。
不過老牧師自己的毅力絕對是超過九成後面不知道要加上多少個九的人,哪怕他心裡和身體依舊渴望著“來一管”,可是最終到死他都沒有去在觸碰一次那個東西,這已經足以讓人無比感嘆與震驚。
“見跡不見心,見心無完人。”這句話絕對不是一句玩笑話,絕大多數普通人或多或少的心理活動都會有一絲過界的時候,可只要他們沒有做出與過界想法相同的行為就不能算是有問題。
特別是當一個內心有著想法的人真的壓抑住那種想法,但在臨終前對著別人講出自己真實想法的時候,或許真的可以給聽到的人帶來特別大的震撼。
偽君子偽裝了一輩子沒有被發現,那麼在外人看來他就是一個君子,而不是所謂的偽君子,目前來說那位老牧師就是一位心裡有著些許想法的君子。
特別是其最終在表明自己真實想法的同時,竟然依舊沒有碰觸不應該再次碰觸的東西,這份毅力白宇不知道其他人能否做到,可是他自認為自己做不到這種事情。
畢竟見過太多所謂優秀的人沉淪於毒品,哪怕他自己身負系統,可是對於遠遠低於毒癮的其他癮他都難以做到戒掉,那麼真的沾了毒癮,他感覺只能透過自己系統稱號“救人一命”的特殊能力才能解決出現問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