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宇和兩人聊完,從康有成的辦公室出來,出於習慣看了眼自己的手錶,發現現在已經到達了12:40。
回到辦公室的他,看到放在自己桌子上的一次性餐盒,他並沒有選擇先吃飯。
掏出鑰匙開啟自己辦公桌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自己的記事簿,開始繼續結合系統提供的資料在記事簿上寫了起來。
香江此時已經加入了1961年的《麻醉藥品單一公約》以及1971年的《精神藥物公約》,這兩個公約都是有關毒品管制的國際公約,除此之外港督府還在是1969年1月頒佈了《危險藥物條例》。
雖然《危險藥物條例》從頒佈後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修正與擴充,可是對於“MDMA”這樣新式變種毒品條例中卻不可能有記錄。
畢竟現在這種毒品雖然有大規模擴散的趨勢,但是目前還沒有造成太過誇張的後果與影響。
往記事簿上寫的越多,他越感覺有些麻煩,其中最讓他感覺難辦的,就是資料上很多產生嚴重後果的事情都是在83年的年中到年末這段時間發生的,他只能用很多模糊以及猜測的話語來形容。
整個下午由於精神過於集中,加之沒有任何人前來打擾他,導致他都忘記了自己桌子上的飯,完全沉浸在資料的篩選中。
“咚、咚、咚、”
敲門聲的響起,使用筆不停在記事簿上記著的白宇從精神集中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眨了眨眼睛後,他衝著門外喊了一聲。
“請進!”
門外的人聽到了白宇的聲音,推開門走了進來。
“下午好,白sir!”
看到是自己小隊的傳令員阿海,他就問起了對方來找自己有什麼事。
“嗯,下午好。阿海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見自己的上司白宇,問自己找其有什麼事情,他臉上露出了糾結的神色。
瞧出了阿海臉上的糾結,他就對對方說道。
“阿海在總部基地接受訓練的時候,你就分到了我的隊裡,咱們到現在也相處了半年了,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說吧,不用有什麼太大的顧忌,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肯定會幫你的。不過如果要是我幫不上忙的事情,那你也別見怪。”
阿海見白宇這麼說,猶豫了一下就對著白宇說起了自己找他的原因。
“是這樣的白sir,我有個表弟他~,他不爭氣染上了毒癮,我也是春節休假去他們家的時候才知道的這件事情,不知道白sir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幫他戒掉毒癮。”
白宇聽到阿海的話皺了皺眉,他沒想到對方來找自己竟然是為了這種事情。
想了幾秒中,白宇才對阿海問道。
“嗯~,你的這位表弟他沾這東西多久了?”
提起自己那個不爭氣的表弟,阿海就氣的要死。
當然相較他這個不爭氣的表弟,他更是對他的舅舅無比失望。
哪怕他是老來得子,可是也不能在這種事情上慣著自己的孩子,那麼做根本不是為了他的兒子好,他的行為只會害的他的兒子步入深淵。
“我表姐聽我的那位舅舅說差不多兩年多了,我真是想不明白一個好好的孩子怎麼就沾上了這種東西。更令人感到可笑的是,我那個傻舅舅他知道自己兒子吸毒竟然還幫他打掩護,一開始還騙我們說他沒有吸,要不是我發現不對勁,而後表姐又對著舅舅追問,他肯定還要瞞著我們。”
說著的阿海越想越氣,沒控制住情緒的他直接一拳懟在了白宇的辦公桌上。
“duang!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