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貨車駛過關口後,戰士長舒了一口氣,他終於回到了他熟悉的地方。
這幾天一直跟著核實青銅器的數量,這種說不上累,但可以說是絕對沒意思的事情,對他這個根本看不懂青銅器的人來說,還不如讓他每天跑步10公里來的有意思。
就在白宇還在想著自己給入境事務主任的紙,對方究竟會不會在意的時候,耳邊傳來了戰士的質問聲。
“你剛剛這樣說他根本沒有用,說話聲音那麼小、語氣那麼溫和,估計他們都以為你在開玩笑呢,你這樣說和不說有什麼意義呢?”
回過神來的白宇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對其答道。
“沒辦法呀,不說人家和我的職級相等,就連布政司夏鼎基爵士都沒說什麼,我一個人微言輕的督察不可能衝著人家吼,我已經給他寫了幾句話,他要是有腦子應該能夠反應過來。”
白宇的解釋並不能讓戰士滿意。
“我以為有勇氣攔下這批文物的人,應該是一個不怕事的漢子,沒想到你竟然會這樣的人,真是令人感到失望,他要是有腦子還會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做這種事情嗎?”
“要是他是我手下計程車兵,我要罵他兩天兩夜,然後再寫悔過書,直到他能改掉這種壞毛病為止。”
他當然知道這位或許是排長的戰士說的有道理,可是畢竟他和那個入境事務主任並非是在軍隊中,做事情不能那麼的沒有顧慮,全憑自己的一顆真心。
“老哥你也說了如果是你手下計程車兵,他可不是我手下計程車兵。算了不說這種讓人不高興的事了,大不了我回去的時候給入境事務處寫一封匿名信,讓他們自己整頓這種事情。”
“你下次如果見到他們出現了問題告訴我,到時候我保證當面罵他們,然後實名向他們領導投訴他們總可以了吧!”
戰士也知道兩邊軍隊和外面的情況有所不同,他也只是隨口說出而已,在白宇說著的時候他也冷靜了下來。
“是我不冷靜了,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應該明白的。”
見戰士說話好了很多,他才藉著說道。
“其實你說的沒錯,像這種時候真的不應該出現這麼丟人的事情,可他們卻偏偏出現了這種事情,紀律性是真的不夠好。”
“不說和你們比,就連和同樣身為八大紀律部隊之一的我們比,他們也要差了~。”
剛說到和自己這些警察比,他就想到了警隊貪腐的問題過去還沒5年,現在也說不上有太好,所以他突然有點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了。
可是畢竟還要說完,他就咬了咬牙噴了自己所在的警務處一句。
“呸,我們他妹的也不咋地,還有許多問題,唉!只能一點點的解決,只能等把所有壞掉的根全部剔除後,或許才能完全改變,現在只不過算是治療期。”
看著白宇說著入境事務處的事,突然又轉到了白宇所在的警務處,不太清楚香江情況的他有點沒搞懂白宇現在的情況。
很快貨車就到了一處,旁邊不遠處就是施工工地的空地處。
此時空地上穿著中山裝的梁(湘)正與一名比他大上幾歲的老人說著什麼。
“任老哥咱們可說好了,這批文物只是暫時寄放在省裡的博物館。”
“等我們深市的博物館修好了可是要讓它們回來的,別把他們留在省裡,我們深市和省裡比不了今後館裡就指著這批東西鎮場子啦。”
“老梁啊,咱們省裡肯定不會留下的,不過你要知道這些東西如果真的被確定是從贛省和湘省來的話,有可能會被要回去一部分你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梁(湘)並不擔心贛省和湘省的事情,他反而擔心起粵省博物館的王館長。
“任老哥那種事情到時候再說,贛省和湘省都是文物大省想來應該不會被要走太多的,這點上我倒是不太擔心。”
“我就擔心省博物館的王館長,這東西萬一到了他的手裡我再要不回來,我怎麼和深市博物館的同志們交代,你要給我打個保票,不然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