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車上有著杜葉錫恩的緣故,馬安妮並沒有辦法對白宇詢問許多自己想要知道的內容。
不過哪怕只是一些閒言碎語卻也讓她知道了白宇的基本情況。
聽到馬安妮詢問自己家庭情況,白宇就知道自己需要提前想出個可以用來答覆對方的理由。
那就是自己為什麼會知道高等法院內被裝了竊聽器。
這時白宇就希望對方不會聯想到自己就是那個使用彈弓的人,不然還要解釋自己怎麼知道包袋中有炸彈,到時候自己可就怎麼也說不清楚了。
畢竟像那種情況自己怎麼回答都會有明顯的漏洞出現。
誰都知道撒一個謊就需要用無數其他的謊言去填補這個謊言遺留下的漏洞,但填補這個漏洞就如同補窟窿一樣在沒有多餘材料的情況下只能拆東牆補西牆。
可世上只有千日做賊那裡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時間久了終究會露出馬腳。
就在白宇想著該如何回答對方之後的種種提問時,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馬安妮和杜葉錫恩兩人全部走下汽車,而停車也使得白宇中斷了思考。
白宇透過車窗向外看去,在兩人下車後旁邊的一輛麵包車也同時停了下來,麵包車的車門開啟後走下了七個拿著相機的記者。
他們下車後朝著杜葉錫恩點了點頭,隨後便在杜葉錫恩的示意下向著道路前方走去。
“轟轟、轟轟轟~”
坐在車裡的白宇聽到持續不斷的摩托車聲響起,便透過前擋風玻璃向著自己的正前方看去。
不過卻只看到四輛警車橫堵在路上,把白宇的視線全部遮擋住。
同時警車前還站了5名警員,其中一個瘦高個還在吸著煙。
杜葉錫恩帶著記者走到這群警察面前。“我是葉錫恩議員,我收到有人投訴警察打人,是不是!”
隨著杜葉錫恩的開口記者們紛紛用相機對準警員以及警員身後的地面拍起照來。
並且有記者對著其中警銜最高的那名警長問道:“你們是不是濫用私行!”
而這名警長則沒有正面回應。
“沒什麼好照的,走、走、走。”
說著的同時還用手朝著記者擺了擺,示意記者離開。
記者聽後並沒有離開,因為他們中的一人從警員們漏出了縫隙中看到了一名倒在地上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