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拉扯,最後的決定是將田春五花大綁成大粽子,連同零零碎碎的證據,一股腦兒丟到虞衡司的大門口。裴擒虎這廂餘怒未消:“虞衡司那群吃乾飯的,總不會讓田春逃脫吧?”
弈星倒是不擔心,很是淡定。
“田春那些靠山,多數不是什麼好東西,虞衡司早就盯上了,只是苦於沒突破口。田春之事,正好給他們發作的藉口。失了靠山,又與謀反沾上關係,自古以來,還沒誰能全身而退。”
這還讓田春死裡逃生,虞衡司真的可以原地解散。
公孫離被迫養傷,每日與湯劑苦藥為伍,沒精力關心這茬事情。
結果證明,虞衡司也沒讓眾人失望。
連景在長安城停留了大半月,始終關注事情進展。
田春被捕判刑,田宅被沒收充公,他背後的金主也一個個被挖了出來,連著蘿蔔帶出泥。
沾上前朝兵庫的屎,他們想撇清關係,狡辯自己只是想玩樂享受?
呵呵,這些話跟三司的人說去吧。
看到仇人獲得應有的下場,機關黃粱夢已經被銷,阿圓以及其他被拐的乞丐孤兒也被妥善地安置。連景了卻心事,準備離開長安城去追尋自己的路。繼承恩師意志,繼續他未完之事。
長安城外,十里亭。
連景揹著機關匣,精氣神與先前所見截然不同。
“阿離,送到這裡可以了。”
裴擒虎他們有任務無法送行,公孫離最近在養傷,有空閒,便帶著恢復元氣的阿圓過來。
公孫離問他:“接下來準備去哪兒?”
連景想了想道:“海都吧,聽聞那邊的機關術非常特殊,與長安城大不同。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老師時常說,機關造詣提升,唯一的途徑就是多走多學多看多琢磨,沒有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