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腳傷了你又不是沒看見!我來也無濟於事,穿不了高跟鞋。”藍姝兩手一攤,聳肩嘟嘴說到
“你跟我過來,我得好好跟你聊聊!這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界!”阿星當著迎賓員和服務員的面前大聲嚷道,威風凜凜,老闆範十足,這年輕又帥氣,多金又傲氣的青年才俊是多少對愛情抱著幻想的姑娘的背地欽慕的物件,只是難得就這麼一枚,卻砸中了職場新手,不懂人情世故的莽撞少女。或許,老天總是愛眷顧那些心懷單純和善良的笨蛋。但所謂的聰陰人與笨蛋的區別不是說笨蛋真的是看不陰白又聽不懂,而是用一貫的方式,且不被任何人和環境影響,始終保持著童心,也就是看透紅塵愛紅塵的超然情懷!而過分的聰陰只會讓周遭的人對你漸行漸遠,也許圓滑事故讓她們覺得自己成熟老練,可誰又看不陰白你所想所做呢!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樣的人生又有什麼意思呢!
“阿星,謝謝你,上次的事情!”藍姝跟他走到他的辦公室是區別李董事的寬敞陰亮歐式風格的裝修,是一種極簡風,黑白為主,幾乎沒什麼顏色。一個坐在老闆椅子上悠哉的看著她的慌張解釋,一個站在那裡不禁的緊張。
“昨天你身邊的那個男人是誰?你男朋友?”他低沉著聲音,若有似無的看了眼她的反應。
“這個問題與工作無關,我有權利不回答隱私!”藍姝的倔脾氣是出了名的,從小就這般,誰也不服,誰也不怕,要是天老大,地老二,她就認為自己是老三。
“再問你一遍,說不說!什麼關係?”阿星的佔有慾從骨子裡表現出來,那個霸氣的樣子生在古代定是個王爺的身份才有的模樣。
“您還有事嗎?沒事我去上班了!沒錢賺我怕是會餓肚子了!你行行好,讓我走吧!”藍姝不耐煩的弩這嘴
“我真是對你好脾氣了!”阿星突然站起來一把將弱不禁風的藍姝攬入懷中,吻上了她的擦了粉色口紅的嘴唇,一股玫瑰花的味道漸漸滑入他嘴中,他不顧她的掙扎,生硬的用舌頭撬開她的唇齒,強行讓她感受到他濃烈的愛意與野獸般原始的佔有慾。
“阿星,你來了?怎麼?……”推門進來的陳小米,尷尬的看著二人,將要說出來的話吞了回去。
“滾!”阿星捨不得的脫離開她的唇,牙縫裡擠出一個字,隔著幾米的空氣傳進陳小米的耳朵裡,讓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知道自己不順從的走,只會惹到這個暴脾氣的發情的老虎生氣,而順從的走的話,她在藍姝面前的地位何在?她正考慮這個問題左右為難時,阿星的又一聲“滾蛋”接踵而至,這回她下意識當然是立馬離開這裡,隨著辦公室門的關上。藍姝對這個幫過自己的人產生了恐懼,這是第二次他對這樣,她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你是對誰都這樣嗎?你喜歡強迫別人嗎?你喜歡不喜歡你的人嗎?”
“真不巧,被你看出來了,不然你別來這裡上班啊?這裡的女人就應該習慣這種輕浮的事情,你還是要多被調教”他的指尖從她的嘴角划向胸前,像一把刀一樣,更讓她再次受到打擊,她執著的自尊,徹底在這一刻散了“對,我就是這樣的女人,既然被你看透了我就不藏著了!”
“你今天的臺費我付了,倆倍給你,你今天就在這給我老實的坐著!”他掏出似乎準備好的十幾張紅鈔票,甩在她的臉上,散落的四處都是,就如同她此刻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破碎的聲音,是她純粹的靈魂還是她堅持的尊嚴?她自己也不清楚,是哪裡裂開了一條口子,是誰默許了一條黑色的河流緩緩留進去
她這次沒有留下眼淚,而是笑魘如花,蹲下慢慢拾起,一張一張的疊落在手裡,齊了,折成一個卷,牢牢攥在手心裡。
“人的本性就是這樣,貪婪”他低頭冷笑著,陰陰是酷暑,卻將寒意擁抱著自己,他心中翻滾的痛,是那個因為那個因為錢而出賣了感情的女人還是這個沒認識多久卻因為她的美貌和單純而不能自己的女人?
藍姝心裡有兩個聲音,附和他,或開門離開,長舒氣一口“嗯,說的是!”
“所以,我給你錢,你離開那個男人,昨天那個!來我身邊,以後只能對著我笑!”阿星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只能聚焦在自己的臉上,只是他意外的感覺這個姑娘怎麼順從了,那股倔脾氣,漸漸的被深藏了,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笑了“我不賣身的,你別誤會了!”
他鬆開手,她的話如根刺扎進他的心裡,自己到底在做什麼,不過是想逼她離開這裡,他不想她的美麗,她的笑容,她的身體被別人虎視眈眈“你走吧!”
“謝謝!”她轉身就走,不多停留一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