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建軍覺得宋輪講得是實情,就算他現在還在崗位上,他也只是副科長,而不是科長。
在時下政壇,正職和副職之間的權力和對外影響力,那差別大了去啦。
還有,就是他現在已經不在位了,不在位就不能謀其政,古今中外的政壇上,都有人走茶涼這一鐵律。
“這…這可怎麼辦呵…”
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淋下,蕭建軍被澆了個透心涼,先前一顆火熱、充滿激情的心,現在是跋涼跋涼的啊!
“這事恐怕得讓我岳父,你的乾爹出面打招呼了。”
瞧著蕭建軍沮喪的模樣,十分可憐,猶如一隻鬥敗的公雞,雙手抓緊著頭髮臉色蒼白,宋輪於心不忍,向他建議道。
“對…”蕭建軍聽罷猛地一拍桌子,他陡然站立起來。
“對對…對個屁啊…你們倆盡出餿主意。”一聲喝罵從餐廳門外傳入,隨即,葉雅嫻從門外走了進來。
“媽…您沒去睡午覺?”
“乾媽,您…”
蕭建軍和宋輪倆人,此時見葉雅嫻徒然現身,大為驚愕。
原來,吃完飯的葉雅嫻,並沒有理會蕭建軍和宋輪兩人咂酒,她離開餐廳先去女兒寢房看了吳玉茹一眼,見其睡了,心也寬了,她叫保姆蘭嬸也去午睡一會,“他們倆小子還在喝著酒呢,你晚點去收拾吧。”
“那嫻姐,我去打個盹。”蘭嬸回自己房間休息了。
葉雅嫻先去自己的大寢房洗漱間洗了把臉,原本也想午睡一會,但她忽然想到蕭建軍電話裡說,有事要找她商量,就走向餐廳準備詢問一下。
那知道她走到門口,就聽到餐廳裡兩個男人之間的談話內容,她放慢腳步聽了一會,忍不住就進來了。
葉雅嫻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醫院名單和那張EXCEL表,頓時就明白蕭建軍找她的什麼事了,“建軍,你就為這件事來找的乾媽?”
“是的乾媽,這事現在很棘手。”蕭建軍苦喪著臉說道。“OTC目錄申報,我還是評選專家庫成員呢。”葉雅嫻自豪地亨了這麼一句。
“真的…這真奇妙了,哈哈…”蕭建軍高興地跳了起來,結果右腿膝蓋頂在桌腳上,痛得他蹙眉皺臉。
“叫你別高興太早,這是在專家庫,每次十八名專家,都是隨機抽樣,還不一定呢。不過我進去了,肯定為你們的產品說話,你們公司的產品本身也過硬。”葉雅嫻誇獎道。
“乾媽說得太棒了,謝謝乾媽。這中醫中藥本來就是中華瑰寶,是老祖宗給咱留傳下來的遺產,但國內許多人就是寧信西醫不信中藥,開西藥不用中藥,純屬崇洋媚外。”
蕭建軍貌似憤概的說漏了嘴,他忽然想到乾媽第一見面時,也是崇拜西藥的,他嚇得瞥了乾媽一眼,發現她沒有異常。
嗯,難道說她老人家現在觀念轉變了?
他這才大膽地繼續道:
“就說西藥瑪叮啉、普瑞博思吧,聽說他們這次都不透過麟選,直通車就直接進入OTC目錄,這不公平。”
“這你就不懂了,西藥瑪叮啉、普瑞博思早十幾年就在全世界範圍內生產銷售,早幾年就在西方許多國家的OTC目錄中,這進入中國還需要麟選嗎?”宋輪笑道。
這方面的藥物情報,他這個藥政科副科長當然是瞭解得很清楚。